在一起?你大概一心都在为圣人养马驯兽,已许久不曾入紫宸殿请安了吧?那你可知,我如今住在哪里?”
趁着王毛仲思索,动作迟钝,萧江沅一把拉住了王毛仲的胳膊,将他拉近了自己,与自己面面相对:“便是这些都不论,就当我真的失宠了,可我还是右监门卫将军、内侍省统御,官位再不如你,也是朝廷命官。上一位欺辱朝廷命官之人,后来怎么样了,你可还记得?那是皇后的妹夫、圣人之连襟,尚且那般收场,你不过是圣人从前的家奴,又当如何?”
王毛仲不禁有些闪躲萧江沅灼灼的目光,却犹有几分侥幸。这里是闲厩,是他的地方,这里的人都是他的手下,倘若斩草除根,对外给出另一种解释,以圣人对他的宠信,必不会真的为了一个宦官而杀他。毕竟他与圣人,那是自小的情分,相比而言,这个阉奴算什么?
见王毛仲眸中有凶光显露,萧江沅似早有意料一般,笑意见深:“你该不会当真觉得,在闲厩,你便可以一手遮天了吧?”说着她将唇贴近了王毛仲的耳朵,意味深长地道,“你以为当年真是我想杀你么?你在紧要关头弃下圣人逃走,圣人虽看在旧情的份上没有责怪,但若没有对你的这份救命之恩,日后怎敢放心用你?”
这正是王毛仲多年来最想不通的地方。她萧江沅再如何厉害,当年也不过一个五品宦官,怎么便敢自作主张杀他?倘若真要杀他,为何迟迟不动手,只一直殴打教训?若真如她方才所言,一切便都说得通了。但那也同样说明,圣人对他并没有他以为的那般多情。
——萧江沅没有当着众人讲出来,倒还算给他留了脸面。
王毛仲捆绑的动作不由得停了下来。萧江沅后退站好,轻轻一挣,便将绳索脱了手。她把绳索随手往地上一扔,便转头看向了静忠身旁的两人。她仍淡淡地笑着,什么都没说,那两个士兵便立即意会了她的意思,手忙脚乱地替静忠解了绑。
静忠已经被他的师父惊呆了,直到萧江沅冲他招手,他才醒过神来,跑到了萧江沅身边。
见王毛仲迟迟不言,想是拉不下来脸,萧江沅便爽快地率先开口道:“方才不过一场误会,下官言语有失,但想必王将军心胸宽广,定不会介意。”
王毛仲只得将满腔愤懑都按下,僵硬地点了点头。
萧江沅又道:“小徒乃是因有几分天分,才被圣人派了过来,日后仍会在闲厩中历练,还请王将军多加照顾。”
说完,她还像模像样地行了个礼。在场众人的目光瞬间都移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