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毛仲身上——人家都这样给你台阶下了,你还不知趣,难道非要把事情闹大,让圣人知道了震怒才好?
王毛仲毕竟是闲厩领袖,也需收拢手下之心,再如何不愿,也只好给萧江沅还了个礼,
算是将这件事彻底揭过,便听萧江沅转头问她的小徒弟:“今日的活都干完了么?”
这才上午,自然是没干完的,静忠却眼珠一转,真诚地道:“干完了。”
王毛仲:“……”
众士兵:“……”
萧江沅赞赏道:“真是不错,那便随我回去,好好歇歇——王将军告辞。”
言罢理也不理众人,拉上静忠,她就离开了闲厩,往她从前的居所,即静忠如今的处所去了。
从静忠口中得知了方才发生的一切,杨思勖拍案而起:“咱们都是跟着圣人干上来的,谁还不是天子宠臣了?他王毛仲对付不了你,就拿静忠出气?他还算是个男人么?当年咱们就该干脆一点,直接扑杀此狗奴才对!”
静忠已经好奇很久了:“师伯……当年,师父与他到底是什么过节啊?”
萧江沅一入正厅,便寻了地方坐下,似在思索什么,久久不语。见她不反对,杨思勖就把从前的事讲与了静忠听。静忠这才知道,原来师父早在那时就威武霸道过了,他还一直以为师父是小白兔,却不想原来……
见静忠一脸惊讶和崇拜,杨思勖慈爱地笑了笑:“让你师父吓到了?这算什么,你师父好歹是惠文昭容高徒,早年又在则天皇后身边历练,王毛仲对你师父来说,最多不过一只连叫声都不好听的蛐蛐儿。”
听杨思勖提到了惠文昭容上官婉儿和则天皇后,静忠的双眼睁得更大了。杨思勖不敢置信道:“不是吧,拜师都几年了,你连这个都不知道?”说着转头冲萧江沅道,“你没告诉过他?”
萧江沅怔怔地摇了摇头。杨思勖也不知道她究竟听没听到自己问的问题,只得冲静忠笑道:“这么说,你才知道,你师父切开来是黑的?”
静忠愣愣地点了点头。
她们……难道都没发现师父是女人?那她们也不过如此嘛。
静忠不觉有些得意,等杨思勖哈哈大笑完了,他拉了拉萧江沅的衣袖,乖巧地问道:“师父,你刚刚究竟跟王将军说了什么,竟真的让他把我们放了?”
萧江沅看了看静忠,又看了看杨思勖,见他们都一副好奇的模样盯着自己,不禁垂眸一笑,有些自嘲地道:“谎话而已,却是诛心之语,不值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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