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份,终究有了根本上的转换?
若在从前,她是决然不肯的,可是今夜,想到李隆基的别扭和小心翼翼,她竟开始不排斥了。她甚至有点享受这种酸涩与甜蜜,这是她人生里从未有过的天地。
她是不是……应该尝试相信他一次?
——当然,是在不妨碍她继续做宦官的情况下。
张说的事情并没有因为李隆基的宽宏大量而就此结束。
萧江沅从张说被放出的第二天开始,就发现群臣的上表中多了不少指责张说的内容,就连张说从前的一些政令,也被鸡蛋里挑骨头了。她起初以为是正常现象,毕竟李隆基虽罢了张说的相位,但也*裸地偏袒了他,朝臣有所不服也属应当,可没过几日,她又在朝臣的奏表中发现了一些与指责张说针锋相对的内容,更有甚者明明白白地剑指宇文融和崔隐甫,说他俩为官不正,以公谋私。
她不禁摇头失笑,随即从辩论两方各挑了几卷文笔直白或辛辣的,打算呈给李隆基去看。可当萧江沅踏足殿内的时候,却没有看到李隆基的身影。
静忠一眼便知师父的意思,忙走了过来,低声道:“大家去武贤妃那儿了。”
萧江沅眉心微蹙:“又在武贤妃那儿?”
静忠听出了几分不对劲:“武贤妃宠冠后宫,大家时常在她那里不是很寻常么?从前不也是如此……”
萧江沅闻言,立即不着痕迹地舒展了神色:“大家没让你跟着?”
静忠撇了撇嘴:“师父,你以后还是别总让我跟在大家身边了,大家不喜欢我,你又不是看不出来。大家看在你的面子上,自然不会跟我一般计较,但……”说着,静忠凑近了萧江沅的耳朵,“徒儿真的也不太喜欢大家。”
萧江沅也放低了声音,连语气也多了几分低沉:“你不想跟着大家,难道是想跟着王毛仲去闲厩里熬鹰放马?”
封禅只是让萧江沅和王毛仲有了短暂的相安无事,却并没有让他二人的关系真正缓和,王毛仲的闲厩连同与他交好的将士们,依旧与萧江沅的内侍监颇不对付,只是不会因此而影响到李隆基的事而已。
静忠自然知道这一点,所以虽与王毛仲有所交往,可也自认游刃有余,绝不可能让师父有类似他会叛变的想法。可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到自己做错了什么,竟能让师父一时间失了往日的温柔与随和。
如若不是自己的原因,那么便是……李隆基?
静忠双眼一转,便意识到了一件于他而言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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