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事。
他的情绪也立时不稳了。他突然感到了一阵口干舌燥,许多话堵在咽喉,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便听萧江沅道:
“也罢,或许你本该有另一番事业。”
静忠再看,萧江沅已经恢复了平日模样,转身走回了自己的住处。
他望着师父离去的背影,抬手轻抚胸口,那里面有着异常颠簸的跳动,却久久不能如常。
直到傍晚时分,李隆基才回来,听闻萧江沅找过自己,便支使静忠把萧江沅叫来问问。
萧江沅便将之前挑好的奏表放在李隆基的御案之上,先请李隆基观赏了一番。
李隆基看完,也忍不住轻笑起来。
见李隆基如此,萧江沅便知他和自己一样,一打眼便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张右丞身陷数罪,却被大家重重提起后轻轻放下,宇文中丞如何能甘心,更担心有朝一日张右丞起复,会报复于他,如此他与崔大夫不就白忙活了?可张右丞好不容易才从牢狱中走出来,又怎么会容许有人继续中伤于他,自然要联络旧人,予以反攻。眼下还是奏表上的针锋相对,待几日后的大朝会,又不知会吵成什么样子。”
李隆基却从中对另一件事产生了兴趣:“李十郎的奏表呢?”
向来对答如流的萧江沅意外地语结了一下。她细细回想了一番,忍俊不禁道:“李中丞没有上表。”
“当真?”
“满朝文武,只有两人没有就此事而上表,一个是张舍人,另一个就是李中丞。”
李隆基笑道:“子寿如此,我不问也知道,但我没想到李十郎也能如此。亏得崔大夫和宇文中丞与他公事,怎的就不跟人家学学,脑子再清楚一些?”
“臣又想起来一件事——这几日李中丞还告了病假,宇文中丞数番登门皆无果。”
李隆基恍然大悟:“原来不是宇文中丞不想学他,而是没得学。这李十郎当真深得我心,有意思,十分有意思。”
见一贯认真勤政的李隆基竟被李林甫带跑题了,萧江沅惊讶之余忙拉回来:“大家打算如何处理此事?”
经过了十几年的洗礼,李隆基对朝政和百官已然游刃有余,便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只要不影响国事,随便他们怎么吵。”
“国不可一日无相,张右丞既已罢相,总要有新人顶上去才是。”
“他们吵得正酣,我若这时定了谁为中书令,朝廷还不立时如沸水一般?”
萧江沅想了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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