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开元初年,宁王李宪上奏改兴庆坊五王宅为兴庆宫以来,李隆基便一直盼着这座宫殿的落成。不论是太极宫还是大明宫,都距离这几个兄弟的住处太远了。当他同辈的兄弟只剩下大哥、五弟和六伯李贤之子堂哥李守礼,而萧江沅又在大明宫外置办了自己的宅院,开始学上官婉儿——夜里不当值就回家的时候,他的这种感觉便更迫切了。
——兴庆宫离几个兄弟的宅子近,离大明宫旁边的萧江沅宅可就远了。
从开元初年到开元十六年,李隆基等了十多年。如今总算能搬进去了,他久久被朝堂这片乌云所笼罩的心情,终于好了起来。
自这一年开始,李隆基就一直在兴庆宫中勤政务本楼听政办公,饮宴则是在花萼相辉楼。夜里可能会去武惠妃的交泰殿,也可能在自己的南薰殿就寝。
他还特意依照旧例,在南薰殿离单辟了一间房,专门给萧江沅居住。
把李隆基得逞的笑容看在眼里,今晚本要当值的萧江沅,仍是以身体不适为由,向李隆基告了三日的假。而李隆基竟然只想了想,就同意了。
就算平日里不再回了,这几日,无论如何她也要回去。她已经享受过两年放松无忧的日子,都是这个家给她的,她已经割舍不掉了。至少在这几日,她希望自己能够尽可能地舒服些。
这一舒服,就有了些懒散。而一懒散,就算平日里行事再如何缜密,也容易出现纰漏。
吕云娘这两年已经摸清了萧江沅的性子,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见萧江沅日上三竿也不起床,十分反常,吕云娘担心萧江沅的身体,便径自推门,进了萧江沅的房间。
她甫一走近,便被吓得不轻——萧江沅随手丢在地上的亵裤上面……竟然有血?!
“你受伤了怎么不告诉我?”吕云娘忙掀开萧江沅的被子,检查起来。
萧江沅早就醒了,只是觉得不爽利,便懒得起身。她在家本就懒得动脑,这一下更无时间反应,便只得任吕云娘摆弄。一时间她也忘了,自己亵衣松散,领口甚大,正露出一抹香肩来。而在那衣领的交界处,还有几许香艳的风景,撞击着吕云娘的眼睛。
吕云娘将萧江沅双腿摸了个遍也没发现伤口,正觉得奇怪,就看到了萧江沅的胸口。
她愣了一下,初始竟只觉得眼熟,没有多想,可当她低下头看到自己的,便立即全明白了。这个事实实在太过令人惊异,直接把她吓得两腿一软,坐到了地上。
自从嫁给了萧江沅,吕娘子便总在惊讶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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