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先是婚礼时收到的礼,堆积起来竟然一整件房都装不下;后来见到了那威风凛凛一身杀气的结义兄长,看似乖巧实则并不把她这个师母放在眼里的丑徒儿,想不通萧江沅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跟他们关系那么好;至于那些达官贵人,除了谪仙一般的宁王和贩夫走卒都能礼遇的薛王,久而久之,她都见怪不怪了。
——她死去父亲的愿望,有朝一日竟能这样达成,真是世事无常。
可她怎么都没想到,她嫁的这个人不仅是个宦官,还干脆就不是个男人!
吕云娘反应了一会儿,便起身从萧江沅的衣柜里找出深色的布,把萧江沅的亵裤包了起来:“等洒扫的奴仆出了院子,我亲自给你洗。”
萧江沅却仿佛早就知道会有这一日,并没有任何的惊慌,甚至还反过来安抚吕云娘:“云娘,你先坐下吧。”
被萧江沅这样的态度一激,吕云娘有些生气。她先去把房门关严,然后走到萧江沅的塌边坐下,用极低的声音问道:“你这个事都有谁知道,皇帝知道么?”
萧江沅点了点头:“宁王和薛王,应该也是知道的,我不太确定。”
吕云娘刚松口气,又急起来:“什么?这么多人知道?!你这应该是个大秘密,怎么能让这么多人知道?!”
“他们就算知道,也不会说出去的。”若是想说,早就说了。
想到宁王和薛王的为人,吕云娘姑且信了萧江沅。她想了想,忽然又一激灵:“我也不会说出去的,你不会杀我灭口吧?”
萧江沅微微睁大了眼睛,忽地垂眸一笑:“你是我妻子,我怎么会杀了你呢?”
若是从前,萧江沅说这话还能让吕云娘脸红,到了今天,吕云娘只觉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但很快又接受了这一点:“也罢,谁说女子和女子便不能成婚了?难道只许他们男人有龙阳之好,不许我们女人相亲相爱?”
见萧江沅颔首,吕云娘终于放下心来,拍了拍两年来吃得愈显丰满的胸脯:“还好不是欺君之罪,你可吓死我了……”
说完,她又觉察出几分不对劲:“等等,你说皇帝知道这件事,他怎么知道的,什么时候知道的?”
萧江沅回想了一番,道:“一场意外,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二十年?”吕云娘又惊讶了一番,“他怎的会容你那么久?”
这句话将萧江沅问住了,她似乎从未想到过这个问题。从前他不强求她,或许只是因为有用,那后来呢,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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