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语,直接转身离开了中书门下。
对于这个要越过自己直接呈上的奏疏,萧江沅并没有任何的刁难,直接便放张九龄入内了。她虽不知这奏疏里究竟写了些什么,但既然他非要让她家阿郎看见,那便由他去。
张九龄送完奏疏便告退了。听闻这是张九龄感念赐扇之德而奉上的回礼,李隆基消了不少气,等张九龄离去之后,他还与萧江沅笑言道:“我每次见到张相公,都精神顿生。他可真是不一样,就连这回礼,都充满了文墨之气。”
说完,李隆基便将奏疏打开,铺展在了御案之上。刚定睛一看,他的笑容便冷了下来。
萧江沅觉得奇怪,便坐到李隆基身边去看,这才发现问题——难怪张九龄要亲自来呈,若是经了她的手,必然不会让李隆基看到。这不是她要滥用职权,而是她要保护张九龄这一位贤相。
这《白羽扇赋》写得虽好,可也要看谁人读。此时的李隆基只怕是……
“他这是什么意思?”李隆基怒极反笑,“以秋后的扇子自比,是在说我绝情么?虽然因为太子的事,我对他是有不满,可也还没想过罢弃他,他这是做什么?”
“张相公或许只是自证清白,他为太子说话,是一心为公,正如当年大家为太子时,有文献公和宋开府为大家说话一般,绝非为了私利,与太子有所勾结。”
“张子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么?我又不是不信他!他这又是何必,弄得跟个怨妇似的……”
“忠言逆耳,难怪大家不爱听。”
“他刚说我无情,你又说我不虚心纳谏?”
“臣不敢。”
“你还有什么不敢?”
“大家说得是。”
“你……”李隆基顿时泄了一口气,“也罢,你亲去赏赐张相公二百匹绢,好好安抚一下他,就说他于我而言,绝非秋后之扇。眼下正值暑热,我还需要他。”
然而等到千秋节时,张九龄又险些惹怒了他。
其实在萧江沅看来,这真的不是什么大事。无论是端午也好,千秋节也好,百官都喜欢给天子送铜镜作为礼物,张九龄无非就是与众不同了些,写了本《千秋金镜录》,送给了李隆基。
太宗皇帝说过,以铜为镜,可正衣冠,以史为镜,可知兴替,以人为镜,可明得失。张九龄的这本《千秋金镜录》写了不少从前的帝王兴国亡国的故事,其目的与太宗皇帝这话一般无二,乃是忠心之举。
可这对于李隆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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