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俗,只是……”李隆基不了解儿媳,但了解萧江沅。他慧眼如炬,一眼便知萧江沅藏掖了什么,道,“当真仅是如此?今日应该也发生了什么吧。”
萧江沅施施然道:“这是寿王妃和臣之间的秘密,臣已承诺,绝不说与他人知。”
“连我都不行?”
“还望大家恕罪。”
李隆基本没觉得如何,见萧江沅如此,便不由得对寿王妃产生了兴趣——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奇女子,寥寥数面,便能让萧江沅如此认可和……喜爱?
与其说是喜爱,不如说是羡慕。
杨玉环身为女子,却能为自己而活,活得潇洒又惬意,率性而自在,这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至少萧江沅便不行,而她所结识的这芸芸众生,也大多不行。
既是如此稀少,自当珍贵,呵护都还来不及,怎么忍心看着她逐渐萎靡凋谢?
接到白羽扇的其他三人,也是态度不一。
李林甫直接便送往家中供了起来,别说用,就连落了灰都不肯,还派了专人看管。
裴耀卿则把这扇子与节庆时宫中赏赐下来的粽子、冬衣、口脂等一般看待,就放在中书门下,热的时候便拿起扇上一扇,顺便夸夸这羽毛确实不错。
转头见张九龄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直看着扇子不说话,裴耀卿走了过去:“子寿,你这是怎么了?”
只见张九龄忽然放下扇子,提笔便在桌面上铺展开的空白奏疏上,洋洋洒洒地书写了起来。
张九龄文不加点,裴耀卿一边看一边念了出来:“当时而用,任物所长。彼鸿鹄之弱羽,出江湖之下方,安知烦暑,可致清凉?岂无纨素,彩画文章?……苟效用之得所,虽杀身之何忌?肃肃白羽,穆如清风,纵秋气之移夺,终感恩于箧中——子寿这是……写给圣人的?”
为了制作这一把羽扇,鸿鹄付出了性命,只要能在炎夏为主人送来清凉,虽死又有何妨?哪怕秋日来临,扇子终将被闲置于箧中,它也会因为主人曾经使用过自己,而无限感激。这不就是以白羽扇自比,告诉圣人,哪怕圣人对自己不满,哪怕终有一日圣人会罢了自己这个宰相,他也依然会感念圣人知遇之恩,一心效忠,此心可鉴日月?
“圣人亲赐羽扇,身为臣子,总要有所表示。”张九龄便用这羽扇,将奏疏上的字扇干,然后将奏疏卷起,便站起身来。
裴耀卿忙道:“子寿,你不会是要越过萧将军,直接向圣人呈上吧?”
张九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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