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她了,虽不会打羯鼓,但精通箜篌与琵琶,笛子也会吹,舞竟也跳得不错……你与其让我看,不如带她到你阿耶那儿去,若是投了你阿耶的缘,十八郎也能因此更得圣宠。”
“此时阿耶正为了太子的事烦着呢,我可不带玉环去触他的霉头。”
李隆基何止是烦,简直是头痛不已。
他已经控制住了太子和二王,杜绝了兵变的可能,本以为废太子一事水到渠成,却不想朝臣们为了维护正统,竟敢不相信他的证词?尤其是那个张九龄,言之凿凿,就差没直说,一切都是他这个父亲故意给儿子泼的脏水了,反正他不喜欢这个太子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
他偏偏拿不出更多的罪行和证据,以致于此事一度陷入僵局。
萧江沅也真是的,说是昨晚有事,临时回趟家,今日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回来?
他正腹诽着,便见萧江沅一身月白色的圆领袍,清清爽爽地迈进了勤政务本楼,走到他面前来。他的心不由得一静,气也消了些:“怎么,可查出什么疑点了么?”
萧江沅闻言微怔了一下——她并没有把自己的疑虑告诉李隆基,却原来她之所想,他都知道。
她垂眸一笑,道:“臣也不过是试试看。正如大家所言,太子的罪行清楚明白,并非为人陷害,只是若真的有人引我们知道此事,此人虽不怀好意,但也算做了一件好事,总比日后太子羽翼丰满,反而伤了大家要来得好。”
“所以,结果究竟如何?”
“……正当臣打算放长线钓大鱼的时候,臣的家仆来报,春香坊已空无一人,根据其邻居所言,像是一夜之间都搬走了。”
“确定是搬走,不是为人所害?”
“不论是酒肆还是他们的住处,都没有任何受人迫害的痕迹。臣还派人检查了院子里的土,并未被人翻过。”
“看来……这便真的是巧合了。”
不然便该灭口,而不是放他们走。
萧江沅也这样认为。她终究不是算无遗策的神人,以致于百密一疏。她既没料到武惠妃竟然会有仁心,也没想到百姓惜命的程度。的确对于一心保命的百姓来说,此地不宜久留,甚至可能为了确保无碍,这酒坊都不会再开。
“那酒的滋味到底如何?”李隆基忽然问道。
“云娘尝过一口,说是虽辛辣,却真的好喝。”
“可惜了……”显然李隆基也想到了,日后世间可能便没有春香坊这个酒了,“你究竟买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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