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走了。众臣的矛头一下子指向了武惠妃肆意干政,意图不轨,再不提废太子一事。
李隆基心里清楚,张九龄并不是真想对武惠妃如何,只是在用武惠妃的安危,来跟他交换太子的废立。张九龄有理有据,还有人证,得理便不饶人,李隆基再如何不甘心,也只能认了。
他虽不满武惠妃多此一举,但毕竟多年夫妻情分,更何况此番他们还站在同一战线上,所以对武惠妃并无责怪。甚至废太子一事,他也并没有因此便松口,日后有机会,他还是要废的——这便不能让张九龄知道了。
待朝会散了,众臣纷纷退下,李隆基凝视着张九龄的背影,目光沉沉,一声叹息,幽深而意味深长。
“你说……月娘聪明一世,怎会犯下这样离奇的错误?”
萧江沅想了想,道:“臣也想不通其中缘由。以武惠妃的智慧,她不会不知道这是下下之策,却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或许就是……身为母亲的通病?面对与儿子有关的事,便会多一些心急,而人一旦急了,就会容易出错。”
“这可不是病。”见萧江沅疑惑地看向自己,李隆基沉吟了一下,道,“哪一日你做了母亲,或许便能了解了。”
萧江沅立即想起了那副书画上的内容,忍不住后退了两步。李隆基看着奇怪,便伸手去拉:“你这是……”
便见萧江沅又挪开了两步。
李隆基:“???”
……他也没怎么样啊,怎么她反应这么大?
对于武惠妃一子落错、满盘皆输一事,李林甫能想得通的解释只有一个: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对此,武惠妃也很坦然。她似乎早就知道会失败一般,毫无愤恨与失落。见李隆基并没责怪自己,待自己一如往日,她便也一般回应。
事实上,她此番并没有任何的损失,反倒是废太子的种子,已经在李隆基的心底深刻地种下了,来日只会萌芽长大。只是在来日之前,她得让李林甫先办到一件事:“既然张相公如此不近人情,那便别让他继续在相位上待着了,李相公可以做到吧?”
李林甫的回复自然是:“臣必当不负惠妃所望。”
从他成为宰相那日开始,他就心有此意了,而且废太子一事虽然失败,但也并非毫无收获,圣人对张九龄已经不复从前那般欣赏器重,是忍耐大于一切了。如此一来,想要达到这一目的,就容易多了。
谁让张九龄虽清醒而洞察一切,却仍是固执得不肯变通呢?既然张九龄不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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