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宰相之位,就别怪他李林甫后来者居上。
恰逢边将张守珪又将抵达东都,再加上东都闹鬼一事,李林甫有的是机会做文章,让张九龄进一步失宠。
这位张守珪乃是大唐一位良将,曾制服吐蕃,又大败契丹,可谓军功无数。早先李隆基想以宰相之位赏赐与他,却被张九龄严词拒绝了。去年张守珪东都献捷,李隆基便只得退而求其次,封张守珪为辅国大将军、右羽林卫大将军兼任御史大夫。
张九龄固然是一心为公,可张守珪不知道。就算张守珪一心为国征战四方,从没有过入相的心思,可阻碍过自己的张九龄在他心目中,也绝不会留下什么好印象。
然而去年张守珪是凯旋而归,今年却大不一样——他手底下的平卢讨击使打了个大败仗,他是带那人入京请罪的。张九龄本就主张不事边功,这一次张守珪可不正好犯到了他的手里?而这正是上天赐予李林甫的机遇。
数日之后,听闻张守珪已经住进了东都的驿馆,李隆基越想越奇怪:“胜败乃兵家常事,且若是战败,张将军完全有权力就地军法处置,怎么这一次非要带着那人千里迢迢地赶过来,让我亲自给他治罪?”
所谓军法处置,便是直接杀了。
萧江沅虽擅奇谋,国家庶务也渐通,但对于军事,因为不曾研习也未能经历,始终一知半解,远不如李隆基明白。所以往往李隆基谈及军事之时,她都很少阐述己见,以免生误不过这世人的心思,她倒是能说上两句:“若是当时便军法处置了,那位平卢讨击使可就活不到现在了。”
“你是说,张将军舍不得杀那人?”
“目前看来,只有这个解释说得通。想必那位颇有些过人之处,很得张将军器重。张将军一时爱才,不忍杀之,见大家近年来甚是看重且宽容武将,便执意带那位进京来。与其说他们此次是请罪,不如说是……陷之死地然后生。”
“你还看了《孙子兵法》?”李隆基讶然道。
“是臣那阿兄让臣看的,说是变化无穷,奇绝诡极,不单单可以用于战场。”萧江沅一边说一边点头,对义兄杨思勖的看法很是赞同。
“咱们这位杨大将军确实在战事上甚有天分,大器晚成还手不释卷,很好。”夸奖完杨思勖,李隆基继续思考起张守珪来。他不喜欢被算计,特别是被臣子算计,“张将军嘛,他以为我会酌情处理,我便一定会了?一个初出茅庐的胡将而已,杀便杀了。我大唐开国以来,海纳百川,对唐人、胡人乃至各国遣唐使皆一视同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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