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给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安禄山也忙道:“罪臣不论今生还是来世,都愿意为皇帝陛下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张九龄道:“安禄山失律丧师,于法不可不诛!”
律法可是李林甫负责修订的,听张九龄提到了法度,李林甫立即站了出来:“虽有法不容情一说,也有法外容情一说,法理情理兼顾,方是好的法度。臣以为,圣人守法,诛杀罪犯也可,圣人爱才,施以隆恩也无不可,只看此人是否值得。安将军人就在此处,圣人看他如何?”
李隆基笑道:“确实是个可造之才——张相公以为呢?”
张九龄跪下道:“臣观此人貌有反相,此时若不杀之,日后必为后患!”
安禄山心下一惊,慌道:“张相公说得好生吓人,罪臣不过一个小小的讨击使,哪里来的胆量与能力,竟能有造反之心?莫不是所有张相公看不惯的人,都貌有反相?”
李林甫和张守珪相视一眼,两人也都没有想到,张九龄竟能吐出这样一句话出来,还好安禄山反应快。
李隆基见张九龄为了杀安禄山,如此地不择手段,还口出狂言,方才的高兴去了大半:“张爱卿勿以王衍自比,安将军也不是石勒。我都做了近三十年的皇帝了,此等小事,难道还会失误?”
西晋大臣王衍曾偶遇胡人石勒,也是觉得石勒面相不凡,恐为天下大患,可等他派人去抓石勒的时候,石勒已经离开。而最终,石勒确实杀了王衍,还建立了赵国。
李隆基用典故反驳典故,终于将安禄山一事敲定:军法不可违,所以将安禄山免职,但此人既是忠良能人,便让他以普通士卒的身份,留待日后戴罪立功。
张九龄又想说什么,却被走到面前的萧江沅拦住了:
“此事到此为止,张相公不宜多言。”
安禄山终于把命搏了回来,这才注意到萧江沅。他随即想起了李林甫最后与他说的一段话——
“你尤其要注意一个人,便是天子身边的那位萧将军。此人,你绝对不能得罪,要时时刻刻以礼相待,最好你待她甚为恭敬之时,让圣人也看到,这对你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安禄山本来不以为然,此刻才发觉萧江沅此人对于天子来说,确实是个不太一般的存在。能在天子身边自由来去和讲话,天子丝毫不干预,也不生气,就连张九龄都买她的账,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事情既已决定,李隆基便马上令人给安禄山松绑,同时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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