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龄等常参官们下了逐客令。萧江沅亲自把他们送了出去,等再回到殿内时,安禄山已经坐到了李隆基左下首,张守珪则为右下首。
难道……这个安禄山就那样得她家阿郎喜欢?萧江沅也忍不住仔细观察起来。只见他看似又傻又愣,对李隆基是感恩戴德,总能逗得李隆基哈哈大笑。听他所言,他父亲是粟特人,母亲曾为突厥的女祭司,少年时做过互市的牙郎,所以口齿伶俐,还具有方才张守珪提过的两种能力。而他原本的名字并不是安禄山,而是谐音的“轧荦山”。
“‘轧荦山’是粟特商旅的保护神,也是拜火教的战神,臣的母亲给臣取了这个名字,便是希望臣能有朝一日,成为一个大英雄,像战神一样的英雄!可是臣是大唐子民,就该有大唐的名字,所以臣在投军的时候,给自己改了这个名字。”
“都是好名字。”李隆基听得有滋有味,朗然笑道,“我便看着你,有朝一日成为我大唐的战神!”
这话的份量就重了。张守珪立即起身跪下,郑重伏拜,见安禄山又愣神了,脚又踢不到,便只好咳了又咳,可安禄山还是不为所动。
——安禄山这次是真的愣住了。他今日的目标是保住这条命,可从来没想过,还能与天子有一番这样接近的交谈。而他这个理想,此前并不是没对其他人讲过,可没有人相信他,还取笑于他。李隆基这不是第一次见到自己么,为何便能这样相信,又如此地当真?
他不能再把李隆基单纯地当作救命恩人来看待了。
李隆基让张守珪赶紧起来,然后起身走到安禄山面前,轻轻地拍了拍安禄山的肩:“希望你下次入京来见我的时候,不再这般灰头土脸,到时我必然让你好好见识一下,长安的模样。”
安禄山的双眼,立时充满了对于繁华的狂热与渴望。
等张守珪和安禄山也退下了之后,萧江沅才淡淡地道:“不过装傻充愣而已,大家也能这么高兴?”
“难道我看不出来,他那多是装出来的?”
“那……”
“那我听着也开心。”李隆基摊了摊手,“他若是真傻,怎么会被张将军看重?必是大智若愚之辈。他跟其他臣子还不一样,他愿意装疯卖傻来哄我开心,哪怕为人所不齿,这个你能做到么?”
萧江沅摇了摇头。
“那不就是了?”李隆基轻笑了一声,“朝臣们也做不到,只有他能做到,我不偏袒他偏袒谁?”
刚回到中书门下门口,张九龄就站住了脚,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