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瑛出席。
历经两度废而不废,又被锁在洛阳的东宫里足足半个月,太子李瑛已经想明白了很多事。他知道自己早晚都会被废,并非他说什么或做什么,便能挽回。他也一直都知道,身边有父亲的眼线,但既然怎样都没用了,他又何必拘束着生活?
他开始不管不顾,说想说的话,做想做的事。他依然与鄂王李瑶和光王李琚混在一起,喝酒醉话。以前为了掩人耳目,他还亲自去西市南市那等鱼龙混杂之地,如今想来甚是可笑。品官尚不入市,他堂堂一国储君,想要喝酒,吩咐人去买便是,可他想要自在地喘一口气,说几句话,却没有人能够代劳。
他是真的严格地执行过赵丽妃遗命的,隐忍一切只求自保,可阿耶实在太过多虑,连太子卫兵都不肯交由他自己来掌握。他这个太子做了二十一年,他已经三十多岁了,这千百个日子纷沓而过,于他而言究竟有什么意思?
他连当初那个愚蠢的节愍皇太子李重俊都不如!李重俊好歹有胆量,想过做过,虽然失败了,至少得一次痛快,可他呢?不敢想不敢做,懦夫一个!就算想做,也无兵可用,从一开始就是输。
听太子说得这般心灰意冷,两王既是感同身受,又是不甘。鄂王李瑶道:“殿下切莫灰心,就算我们没有兵,也不代表我们对付不了他们!”
“是啊,殿下可知,我们近日发现了什么?”光王李琚说着给鄂王李瑶使了个眼色,让他与自己一起,凑到太子李瑛面前,而后耳语了一番。
太子李瑛眉心微蹙:“当真?”
鄂王李瑶道:“八郎发现此事之后,我便派人去打探了一番,这才确定,此事是真。”
太子李瑛惊怒道:“他们竟然……”
光王李琚道:“他们真敢动手才好,这便是我们反败为胜的机会!到时候我去把其他兄弟也都找来,这宫里面被武惠妃夺了宠爱的妃嫔还少么,其他兄弟又何尝不是敢怒而不敢言?这次他们犯下此等大错,我们兄弟再齐心协力一同上奏,阿耶难道还能为了一个年老色衰的女人,把国法和我们这么多儿子都置之不顾吗?”
太子李瑛想,他总要做点什么,便恨恨地道:“捉贼拿赃。”
鄂王李瑶道:“殿下放心,他们自然需要时间准备,可他们不知,他们的所有动作,都已经暴露在我们眼下了。”
转眼便到了芳菲四月,三皇子终于等到了最好的时机。太子李瑛坐镇东宫,正候着两位兄弟的好消息,却不想等来的却是萧江沅和一队内飞龙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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