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日,你能否考科举,至少别辜负你姑母的一片心意。”
当初让吕全走读书这条路,是吕云娘一力决定并促成的。
见吕全乖巧地重重点头,萧江沅回想着吕云娘的动作,抬手摸了摸他的头,看也不看濯缨一眼,便匆匆唤外头的小厮牵马,走出了宅邸。
直到萧江沅离开,濯缨才缓缓地抬起头,朝萧江沅的背影望了一望。
“阿兄,怎的一路上,你都不敢看姑父?”
听吕全问起,濯缨立即收回了目光。他想了想,拉着吕全郑重地道:“将军毕竟是家主,你与她再如何亲近,也要切记敬她如父。日后若来卧房寻她,便如今日一般,绝不可擅自闯入。”
吕全点点头。见周围的景致与昔年姑母在时几乎没什么分别,而自己是真的逃出生天了,他忍不住又哭又笑,埋入了濯缨虽有些瘦弱却坚实的怀抱中。
萧江沅刚回到勤政务本楼,便见安禄山正跪在殿中,一脸兴奋地跟李隆基讲着自己在青/楼里的所见所闻。
众常参官:“……”
李林甫:“……”
李隆基:“……”
昨晚果然有人在平康坊看到了安禄山,还眼看他走进了青/楼,今日一早就给弹劾了。
李隆基虽表面严厉地将安禄山召入宫来,心下却是好笑不已。这牙郎出身的胡将也算见多识广,来到长安竟也眼花缭乱,这不正说明,他的长安锦天秀地,远非一般城池可比?
故而他给了安禄山辩驳的机会,果然听着听着便跑了题。
直到萧江沅站回到自己身边,李隆基才轻咳了两声。
安禄山立即闭了嘴,便听李隆基笑道:“禄儿不识京中礼仪,不知者不罪。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大唐的骠骑大将军,这样离谱的过失,日后可不许再犯。”
安禄山忙俯首而拜:“臣谢圣人隆恩!圣人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江沅对于这个结果并不觉得意外,她只是没想到,安禄山竟也能起得这么早。
她的顺从和沉默,倒让李隆基意外了。
待群臣退下之后,李隆基忍不住问道:“今日的将军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萧江沅知道李隆基问的是什么,便道:“臣终究是大家的臣子,不论说什么、做什么,总是心向大家的。”
李隆基眸波微漾,默然良久终是点了点头:“求贤令已经颁下两个月了,我打算在三月桃花盛开的时候,于花萼相辉楼举办一次饮宴,宴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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