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被举荐和选拔出来的才子。朝臣只需宰相与集贤殿学士在场即可,玉环爱热闹,也让她出席,你即日便着手安排吧。”
萧江沅想了想,道:“求贤毕竟是前朝之事,既然太真娘子也可以出席,太子若不在场,恐不大合适。”
“……那便也叫上他,结识一些有真才实学的才子,对他也有好处。”想了想,李隆基又道,“给安禄山也留个位置。”
顿了顿,李隆基补道:“也罢,把玉真、李龟年三兄弟、念奴和许合子也一并请过来,谢阿蛮若是想来,便告诉她,她若到场,须得与公孙大娘一起,否则她也别来。”
李隆基越说越兴奋快意,朗然的笑意在眉眼间绽开,萧江沅的笑容却越来越淡。她不觉想起了昨夜李林甫说过的话,眼看这如殿试一般的求贤饮宴,在李隆基的重重安排之下,从严肃变得轻佻,仿佛印证了什么。
她叉手侍立在侧时,纤手忍不住一紧:“臣在昨日,听闻了一位诗人,名为‘李白’,字太白。”
“是玉真与你说的?”李隆基讶然笑道,“这李太白好长的手!从颁下求贤令那一日开始,贺公就在我耳边翻来覆去提起这个名字。头两日,玉真还给我送了一份他的诗稿,到了今日,你又提起他,究竟是他真有大才,还是过分善于钻营?”
“公主不是给了大家诗稿,大家若看过,便知太白先生不是那等钻营之人。”
“太白先生?”李隆基俊眉微挑,“看在贺公、玉真和你的面子上,我便给这位太白先生专门下一道诏,请他赴宴。我倒要见识见识,当今的文坛领袖,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萧江沅犹有几分不安:“倘若太白先生真有大才,大家是否会招揽他入朝为官?”
李隆基扬眉一笑:“他若真是为官之才,自然不能放过,到时我亲自送他入仕。”
烟花三月,肆意盛开的桃花如重重美人面,把春意闹将起来。兴庆宫花萼相辉楼更是热闹,一早便有绕梁的乐曲自楼上传出,似从天宫上来的仙乐,唤醒了沉睡的长安。
主宾之中,李林甫是最早抵达花萼相辉楼的。原本他是要与左相牛仙客一同到场的,结果牛仙客患了重病,他便只好一个人硬着头皮来了——在场上至主人李隆基,下至一众宾客,那都是才华横溢之人,他若非占了右相这个名头,求着他,他都不来。
好在,听说安禄山也在。
紧接着抵达的便是贺知章等一众集贤殿学士,见到李林甫,虽有那么一瞬间的迟疑,却仍是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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