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环轻哼了一声,道:“我最不理解的是,凭什么男子可以吃醋发脾气,女子却不能妒悍不逊?凭什么男子能这样理所当然地坐享女子的情爱与忠贞,却不用付出同等份量的一切?为什么男子不能对女子一心一意,是做不到么?既然这事这么难,你们自己都做不到,怎的便觉得女子能做到呢?”
“……你这是在无理取闹!”
“明明是三郎强词夺理,怎的是我无理取闹?”
杨玉环算是看明白了,男子的这种想法早已根深蒂固,他们不是想不到,而是世世代代都不曾有切肤之痛,便刻意忽略了。
若真有谁能想到,那便是不为世间所容的异类,毕竟人太容易习惯,也太懒了。
她是无所谓的,反正在某种意义上,她早就是个“异类”了。
想通了这一点,她倒能理解李隆基几分。她也想跟他好好过下去,便试着静下心来跟他好好谈:“三郎是不是从来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的确如此。
昔年面对萧江沅的时候,因为他们之间的矛盾主要在别处,虽然也提到过类似的问题,但李隆基只把那当成了萧江沅用来拒绝的借口,根本不曾深想。即便如此,他还是愿意做到此后不再纳其他的新人,专心对待,如今面对杨玉环,他也是这样想并这样做的。
此番他分明还没做什么,新人入宫也是他一时忘性造成的疏漏,并不是他故意为之,怎的他平日里知情知趣的玉环,竟非要这样不依不饶?
还……还总提她的前夫!
她这是什么意思?她是不是一直认为他远不如她的前夫?难不成她在与他相守的同时,心里还惦念着那个已经与她再无可能的男子?他哪里不如他了,就算别的都不说,只论对她的情意,他也绝不比他少!
李隆基越想越生气:“我……我为什么要想?!这是我作为一个男人乃至天子的权利,我为什么不能享受,我为什么非要专心只对一个人?”
见杨玉环一脸的不敢置信,还咬着嘴唇红了眼圈,李隆基心下一慌,当即站了起来。他走到杨玉环面前,伸手去擦她脸颊上的泪痕,却被她挥手打开。
杨玉环后退了几步,胡乱地用袖子沾了沾脸,定定地看着李隆基:“如果你待我不过如是,那也没什么意思。”
“……你想做什么?”
“三郎从前如何,与我无关,但与我在一起之后,如若还同从前一样雨露均沾……恕妾接受不了,还请圣人废妾出宫!”说完杨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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