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为何,至少如今符合描述的,只有……一个。”
庄家长辈眯了眼,厉声道:“你我两家这般重要的秘密,万不能被其他任何一人知晓。宁可错杀一万,也不可放过一个……岑大人,这道理,我相信你最是清楚不过。”
荣国公点头:“我心里有数,大业进行到如今,任何一粒作乱的沙子都不能容下。”
庄家长辈这才放下心,又看向身侧青年:“你可着人在楼中去寻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半点儿消息?”
青年皱眉:“儿子已经安排了手底下剩余的所有人力去寻了,只不过那丫头似乎在楼里还有接应,这会儿子大概率是已经不在楼内了。”
“那便不要继续找下去了。”荣国公道:“这天盛楼无论怎么说,到底还是那一位手底下的产业。咱们这么多年不过也就安插了几个小厮婢女进来,若是一个不好,被那一位窥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我们怕是要得不偿失。”
他捏了捏眉心,忽而问道:“今日入天盛楼的客人中,可有什么值得注意的重要人物?”
侍婢沉默片刻,待组织好语言后,一一道来:“与庄、岑两家不睦的,今日倒的确有几位在楼中。都察院副都御使与其侄儿一同吃酒,只不过是在一楼;兵部侍郎与皇城禁军统领在二楼议事……”
顿了顿,侍婢抬起头,接着道:“还有一人,午后内阁大学士曾来到天盛楼,与内阁耿学士在二楼议事。”
荣国公神色一凛。
庄家青年当即就冷哼一声,冷笑道:“嗤,那位荀家嫡长孙?”
庄家与荀家不和已久,在这位青年眼中,荀钰就是众位长辈们口中“别人家的孩子”,优异得几乎不是令人发指。
从小到大他听得最多的就是他人夸赞荀钰如何优秀、如何了不起,听得多了,心中的怨气也就越来越大。彼时他正值少年热血沸腾的时候,于是不管不顾地要去挑衅荀钰,要同这个美名在外的燕京第一公子一较高下。
棋、书、画、兵法、骑射……全比了一遍,结果都只有一个——他输。
那个眉目清隽表情冷淡的青年,从出生至今,一直都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同辈的所有青年才俊,仿佛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巨大的阴影压得同辈所有青年都喘不过气来。
别家儿郎输着输着也就妥协了,想着只要不把荀钰当“人”,自己就能舒心了。庄家青年却始终抱有一种直觉——终有一日,荀钰一定会输的。
庄家长辈凝眉:“我依稀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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