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荀家嫡长孙,似乎是岑大人家中那小辈的……同门师兄?”
荣国公眸中笑意不达眼底:“多番证据都指向了我岑家的那个小姑娘,看来……应当不会是‘错杀’了。”
——
回家途中,荀钰心中始终不安宁,思及荣国公对外摆出的谨慎态度,愈发觉得这厮应当不会轻易放过岑黛。
只是他心中再怎么担忧也无用,荀家与岑家关系浅薄,他想出手介入其中也不得方法。
荀钰垂了垂眼,轻轻叹了一声:罢了,稍后想法子告知岑骆舟罢。
“大公子。”径直入了荀家宅院,长廊底下有小厮作揖行礼。
荀钰随意点了点头,只淡声道:“在院子里好生看着,别再让子锦遛进书房里来闹事了。”
小厮恭声应下:“是。”
他走进书房,第一时间取出信纸笔墨,准备作信。
如今岑黛身后有豫安长公主护着,应当暂时出不了事。且今日岑黛在天盛楼闹出了不小的动静,璟帝应当也会听到些许,风声。
天之骄女自然有天之骄女的活法,他只需要提醒岑骆舟一两句。
这兄妹两人如今算的上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唯有携手共同面对荣国公,兴许才能在处处惊险的岑家无虞存活。
荀钰笔下龙飞凤舞,寥寥几笔交代岑黛今日的处境,又仔细嘱托了几句,让岑骆舟不动声色地护她一护。
书写完这些之后,荀钰眉头仍旧未曾松下。
他分外地理解岑黛如今所处的形势是如何险峻。他深入官场,尽管如今得了璟帝的信任,但仍然要处处小心,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岑骆舟背负仇恨生活在国公府中,处境同样惊险……
而如今,那个小姑娘也要落到与他们相同的处境了吗?
荀钰抿唇封好了信笺,一时竟不知道心里是如何滋味。
叫他来说,岑黛今日虽然是惹了大祸,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同样也给她带来了一定的好处。她想要摆脱牢笼,但生活在亲人的庇佑下,短时间内她根本施展不开什么手段。
如今她被“丢进”那样艰险的处境里,其实已经算得上是走出了改变命运的一大步。
置之死地而后生。荀钰始终坚信这一谏言,只是心中难免担忧。
他将信笺夹进书页中,沉沉舒了一口气,忍不住偏过头,看向一旁多宝阁中的搁置的数卷画轴,目光复杂。
岑黛……
他上前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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