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和前世一样。
但就是因为一切看起来和前世太过相似,她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荀钰不是前世那个心高气傲、自诩清高的荀首辅,也不曾再小觑过敌人。
荀钰知道荣国公早就布好了落网、知道荣国公多的是法子能够将这一盆污水泼在自己身上,他更说过自己不能输……甚至,她曾经假借梦境之名,将一切都告知给了荀钰。
凭着这些,荀钰没道理还会像前世一样坐以待毙、徒劳地等着荣国公来收网。
想通这一遭,岑黛骤然冷静下来,又问:“卫祁现在何处?”
嬷嬷道:“北镇抚司的卫校尉今夜并不职守,明日恐怕才会入宫。”
岑黛愈发觉得狐疑,她近日吩咐卫祁紧紧盯着高盛,今日黄昏时卫祁还曾作信告知她璟帝第三次接触南柯的消息……没道理到了夜间,这个大活人就突然打着不职守的名号回家歇息去了。
今日晌午时分,荀钰到底寻卫祁商议了什么?
她突然想起来荀钰曾同她说过万事俱备、瞒天过海……
岑黛心下突然生出了些微的希望。
未尝等待太久,豫安已经领着张妈妈回来了。岑黛忙迎上去:“娘……”
豫安眼中疲惫:“都知道了?”
岑黛抿唇,点了点头。
豫安闭了闭眼,强忍下悲怆:“你舅舅明日发丧。”
岑黛心下重重的一沉,随即又想到了荀钰,心中到底还是不甘心完全放弃。
豫安牵起岑黛的手,带着她径直往殿内走:“你表兄如今正在处理事宜,明日代掌朝野。为娘需得帮着照看宫中上下,以及东宫待产的太子妃。”
她继续道:“至于宓阳……如今荀钰的嫌疑嫌疑未尝洗清,你待在荀家总归名声不好,便进宫来,陪陪你表嫂罢。”
岑黛垂下眼:“母亲难道不相信荀首辅的清白?”
豫安眸底微沉:“人心难测,为娘只相信证据。在事情不曾水落石出之前,为娘不会早早地断定说什么信不信任。”
两人已经行至寝殿,岑黛攥紧了两手,低声道:“宓阳近日身在荀府,并不曾发觉师兄有半分异样,且如今局势危急,师兄没有要作乱的动机。”
豫安径直转头看向她:“宓阳说这些做什么?”
她音色微冷:“为娘并不曾说荀钰是否有罪,你这般言辞,莫不是认定了荀钰洗脱不了嫌疑,现在才在为娘跟前替荀钰说这些劳什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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