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承君眸底沉沉:“原来早在一年多之前,宓阳就已经发觉出荣国公府的不对劲了。”
他终于意识到,荣国公的可怖远比他想象中的更甚。
从前他只顾着忌惮庄家主的命硬和根茎通达,削减了对被薅了兵权的荣国公的提防……却不想,最后却是栽倒在了荣国公手中。
岑袖笑了笑:“只可惜依旧还是太晚了。且先不说岑家早已布局十数年,任凭我那五妹妹如何机灵,也无法以一副小身板改变什么。只说她那时尚不曾及笄,在众人眼中分量并不够,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有多少长辈会真真正正地听进心里去?”
杨承君蓦然想到了荀钰。
璟帝和豫安心中自有思量,他们在经过了当年的那场大胜之后便逐渐懈怠放松,便是心中警醒,却也依旧不会有心思去问问岑黛这等小辈的想法如何。唯独只有荀钰,或许会真真正正地将岑黛的忧虑和计策放在心上揣摩。
之前的数月内,荀钰拟出的各种匪夷所思地往后拖的计策,或许就有岑黛的几分参与。
杨承君闭了闭眼,倒也不慌乱:“你想做什么?”
岑袖不答,只径直推开了书房的大门,高盛正垂着头侍立在门边,左右守卫和内监早已被他打发走。
岑袖面上的笑容甚至还是同以往一般胆怯、弱势,话语中却盛满了野心勃勃:“黑夜已至,臣女想要的,当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荣华富贵和泼天权势。既然陛下无法给予袖儿这些东西,那便莫怪袖儿借着陛下这块脚踏板,依附他人登上高位。”
她想做太子妃,更想做皇后、做太后,做这天下最高贵的女人。
她所贪恋的,从来都不是杨承君这个人,而是他背后代表的权力。那东西是她从小到大都梦寐以求的东西,为此几近魔怔。
原本岑袖以为少了同她争、同她抢的岑裾和岑黛二人,她就能因此达成心愿,却不想中途被那李素茹给捷足先登。
既然杨承君这条路行不通,她便只能另寻他路。
高盛此时接了话头,尖细的声音带了几分抑制不住的笑意:“陛下因先帝崩殂而忧心过度,加上连日的费心劳力,无奈病倒。”
杨承君攥紧了两手,冷眼瞧着这两人的一唱一和:“高盛,杨家待你不薄!”
高盛默然。
岑袖皱了皱眉,掩唇轻笑道:“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陛下不若想想,明日杨家能将谁推入宣政殿?是还未出世的杨家皇孙,还是杨家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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