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在这里生女儿大多都不吃喜面条的。
我妈安慰大明和青离说:“什么面条不面条的,自己矜贵就中了,管他们干啥。”
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妈是提着一兜鸡蛋来的,她把鸡蛋交给大明,告诉他怎么给青离做着吃,然后又告诉青离在月子里应该注意什么,交待完这些就抱着我回家了。
麦子收完接着就是种秋,种上还要浇水施肥,锄草,每一天只地里的活都忙不开,晚上我妈还要在灯下给我爸做鞋。
身上有了那一百来块钱就一直琢磨着快些动工盖房子。
这天夜里,我爸锄草回来,我妈就对他说:“明儿我去找大队干部,要一块宅基地。”
我爸听见说:“要不去找咱爷去吧,分一块好一点的。”
我妈想了想说:“好坏的也就那样,不想老麻烦两个老哩了。”
我爸就没再说什么,相安无事睡下。
第二天,我妈早早起来,算在村干部没出门前赶到他家。
村干部里有村长,会计,支书和一些专门揽事的人,像分地这样的事都是村长本人在操持,所以我妈抱着我到了村长家里,满脸堆着笑说:“大,吃了木?”
这个村长本来跟我们是同姓,如果按辈份排,我也是要叫他爷爷的,所以我妈喊他“大”。
他板着一张脸说:“木哩,一大早来干啥?”
我妈还是笑着说:“就是有事找您哩,您看,俺分家的时候,老火也没给分房子,现在想自己用泥先糊两间住着,您看看哪儿的地中给划一块吧。”
村长看了看我妈,又看了看她抱着的我说:“您弄里不赖啊,都有钱盖房子了。”
我妈有点岔岔的,但是脸上没露出来,只笑着说:“哪儿来哩钱,就是用泥糊的,下点劲呗。”
村长不耐烦地说:“您先回去吧,我跟村里商量一下,过两天再答付你。”
我妈看那样子,也就没说什么,出了村长家的门,就开始轻声狠骂起来。
这块地拿到手里已经是半个月以后的事了,地的前面是一个大的池糖,西边还有一座老坟,坟是支书家的,我们既迁不了也平不了,人家还每年去上坟。而前面的池糖一下雨,水就会把院里的土往下冲,我爸妈不得不在池塘边上种一排的树,以减少水流的速度。
不管怎样总算有一块地了,我妈就开始找人合计着买石头,钱还真是不够用,便东拼西添的又借了一些,总算是把地基下了。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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