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把那碗糊倒进开水里。
我正在搅糊的时候,我妈进屋里来,大概是找什么东西,看到我搅的糊说:“这个水太多了,你得先少放点水,搅到木有疙瘩了再加水搅稀。”
我没接这个岔,问我妈说:“那这坑以后养鱼了,咱还能下去洗澡吗?”
我妈正爬在屋里的床下找东西,听我这么问,直起身子说:“谁着哩,包给人家就是人家的了,叫洗就洗,不叫洗谁也木法儿。”
“那包给谁家了?”
“铜山家。”我妈说完,边爬回去找她要的东西边说我:“你打听这个干啥里,好好把你的学上好就行。”
我说:“我作业写完了。”
我妈也说:“写完不会多写点儿,你看人家都学习多好,你看看你,学习也不好,家里活也不想干,要是那时候生个闺女这会儿早济事儿了。”
我撇着嘴说话,觉得自己特别委屈。
门口的池塘在我第二天放学回来已经放上了新水,铜山的娘,一个不知道多少岁的老太太坐在池塘边东侧的路上,手里拿一根拐仗。她一边用拐仗捣着地,一边双眼巡视着池塘的四周。每有小孩子靠近,就张着没牙的嘴骂:“谁家里兔孙,别净往坑边上走,俺家要撒鱼哩,掉下去木人捞你们,都回喂鱼吃了。”
大多数孩子听到她骂都会远远地避开了,但是我们家本来就在池塘边上,所以我放学后就坐在我们家院子里,跟那个老太太隔着池塘对着脸。
先开始还在院子里支的一块石板上写作业,后来作业也不想写了,就看着她骂人,越看越觉得好笑,就一个人看看笑笑。
我妈从地里回来,一看我的样子,拿起一要树条就往我身上抽:“这都啥时候了,你回来也不做个饭,也不地去干活,坐这儿弄啥里?”
我跳着躲她,但是树条还是抽到了身上,我就“嗷嗷”叫着跑。对面的铜山他娘就发出“哈哈”的笑声,像是在还我之前的笑一样。
其实按现在人们所知道的知识,那时候铜山包那个鱼塘就是个错,因为他包的时候正是秋天,而他只所以选在那个时候,一是池塘里的这个时节的水较少,清理起来比较快,二是那个时候闲散的劳动力比较多,他可以不用花钱就能请到人来帮忙。
但是他完全不知道秋季根本不是鱼生长的季节,而且秋天过去以后就是冬天,天气非常冷,还会结冰,那他的鱼很可能在冰层下难以成活。
不过当时人们并不会去想这些,都觉得铜山是一个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