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犹豫着说:“是说的奉子成婚吧,就是先有孩子再结婚?我也不知道听着都差不多。”
唐涛歪着头想想说:“这倒有可能,不过,我妈那老观念,估计接受不了先有孩子的事,会说人家女孩不好。”
我没接他的话,心里也在想着自己的事,说我的是明年冬,北方。那么是否说我结婚的时间是明年的冬天,女孩是来自北方的呢?可是北方那么大,具体又会在哪儿?
唐涛过了一会儿笑着说:“这赚钱也太容易了,你看咱们前面那个人一下就三百,连句话都不让问,说是叫他初几再去呢?”
我淡淡地说:“初九。”
唐涛:“就是,初九再去,万一初九去了,不认人了,这钱算是扔了。”
我对唐涛的讥讽有些不满:“你没看旁边有人在做记录吗,咋不认人了。”
唐涛:“记录哩啥谁也不知道,再说了,初九换一个人来他能知道,那么多人咋记得住。”
我:“你木灾木啥的去干这事?叫你去你也不去吧?再说了,到时候随便来一个人一算不是知道了,谁冒充这个干啥?”
唐涛这才说:“这倒也是,人家还是心里有数的嘛。”
我也舒口气说:“你以为谁挣个钱容易的,各行有各行的难处呗,就是谁真给你几百块钱叫你给他破个灾,你敢接吗?”
唐涛没再说什么,我们也已经边说边走地到了家。
一进家门我妈就问:“去哪儿了,这么黑了才回来,说了叫你少跟涛在一块玩,你就是不听,你看看他们家那些人,谁是好惹的,虽说这几年比早先好,但是您爸妈俺俩的老实劲你还不着,有个啥事还不是被欺负。”
我烦躁地什么也没说,直接去锅里盛了一碗菜拿了两个馒头蹲在火堆旁吃。
我爸劝我妈说:“他都这么大的人了,别啥事说来说去的,他啥不知道?做事也有分寸哩,你就少操点心吧。”
我妈还不甘心:“少操点心,你说现在全村就他俩没结婚,还天天连在一块玩,再这么下去,人家是不怕呀,有钱有势的,光剩咱们了咋弄哩?”
我爸跟她争辩:“就是这会儿结婚,你说说结哪儿?家里连住的屋子都木有,过年峰峰他们回来都木地房睡,哦,新媳妇儿来了还跟着住在羊圈里不成?”
我妈停了下来,但是似乎又很恼火,想了想说:“你怪我弄啥哩,木房子是我让木房子吗?你咋不说说你自个儿,你看看跟你一样的大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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