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的像你一样,啥也木有,俩孩儿要是不自立,现在连饭还吃不饱哩。”
我爸也火了,站起来就要大吵。
我已经把菜和馒头吃完,听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吵嚷,更是心烦,就默不吭声地往外走。
我妈一看也顾不上跟我爸吵了,叫住我说:“你弄去,回来跟你说个事。”
我站在门口,只转个身看她。
她也走近到门口,小声地说:“今儿西乡你一个表姨奶给你说个媒,听她说妮不错,人能干也踏实,就是长的不太好看,不爱说话。我想着你也不是恁爱说话哩人,咱家的条件又差就先答应了下来。你明儿去看看吧,姻缘这事也不好说,谁知道谁对谁哩眼哩。”
我进屋在桌子上拿起我爸的烟抽了一根,呛的眼里直流泪。大概是以前没学过抽烟,一晃竟然长大了,现在同龄的男的都有抽烟的习惯,我却抽了很少,偶尔也会抽一支,但是总也没有抽出那种感觉。
我妈看着我说:“不会抽就别抽了,是啥好东西?你爸也得断了,你看那身体一天不胜一天的,抽这个弄啥哩。”
我把烟掐灭,扔回桌子上,扭身出去,一直不想说话。
出了门还听我妈唠叨:“你说鹏鹏咋弄哩,小时候多好一个孩儿,咋越长越闷,连句话也不说,再这样下去都愁死我了。”
其实也不知道去哪里,在西边院子的树林里站了一会儿,冻的直发抖,就又回到我住的羊圈里,坐床上看着那些卧在地上反刍的羊们,心里一阵悲哀。
我今天去桃园,并未见到白小红,她是没有回来还是早已经嫁人?
我们这样的农村像她那样的女孩有的孩子都几岁了,没理由她会一直不嫁?一晃那么多年过去了,她也没再与我联系,是生了我的气还是她已经嫁人了?
我发现无论我怎么想这件事,最后总是会想到白小红已经嫁人的头上,而且每次只要一想到她已经嫁人就觉得心里特别难过,甚至一个人坐着都想流泪。可是退后一步想,就算她回来了,还没有嫁人,又怎么会看上我?我早已经不是当年学校里的那个明亮少年,这些年每天在地里干活,弄的自己灰头土脸,回到家里跟羊睡在一起,哪个年轻人又会像我一样?
其实当初盖这两间房子,我妈是想着让我住在之前的主屋,他们跟羊住一起,但是那时候我们这里贼特别多,家里如果养了羊或者牛,那些贼能在夜里给人下了迷药,然后把墙挖个洞去偷。
我们邻村一家一共养了三头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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