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出了两辆警车,鸣着尖利的笛声顺着村南边省道往村西村子外跑去。
我怕又跟白家扯上关系,听到警车响心里慌慌的就连忙也跟着往村西跑去。
刚出村就看到成群的人围在省道旁的路沟里,两辆警车也停在了路边,车上警察下来后就全部下到路沟。
围着的人自动让开了一条路,顺着让开的路我看到高学建满身是血趴在泥地里。
他的旁边躺着自己的父亲,双眼翻白,看着也像已经断了气的样子。
唐明山已经被警察按倒在地上,他趴跪着,脸完全贴在泥里,屁股撅的老高,嘴里仍然在“吭哧吭哧”地嚷着:“是我杀的,我就是要杀了他,谁让他们一家人装孬孙哩,借俺里钱多少年都不还,还想占俺媳妇儿的便宜,老哩哩木有一个好东西,我就是杀他,再来一回我也得把他杀了,我这叫为民除害。”
高学建的尸体被法医验过之后才被他们家的女人们嚎哭着用被单包起来。
我看到他脖子处的血污和泥巴,似乎整个脖子是被唐明山一铁揪剁下来一样有好大一个缺口。
微胖的身子翻过来之后只有脸上的恐惧最明显,鼻子以下全部沾着泥巴,而眼睛散着光,像一个瞎子似地看着这个他永远离开的世界。
两具尸体被抬到警车上,只留下唐高两家的女人还扑在地上哭的死去活来。
警车走后,看热闹的人也渐渐散了,最后连唐高两家的人也都回了自己的家。
我站在省道的边缘看着已经被泥土吸进去的血痕,突然觉得这个地方异常熟悉,环顾了四周的所有景物才判断的出这是当年埋藏青离和大明的地方,而那大滩高学建的血似乎就流在他们的坟头。
那个记忆里的坟头在我眼前缓缓突出地面,然后越长越高,像长成了三座大山一样压的我气都喘不上来,眼神也开始变的幻散起来。
感觉到有人在推我,扭脸去看,竟然是二成婶子,她一脸担心地看着我问:“鹏鹏,你咋了,咋自个儿站这儿哩?”
我摇着头:“木事。”
她拉着我:“快走吧,你本来身体就弱,可不能在这地方长站,你看别哩都走了,我一扭脸看到就你一个人还站在这儿,样子怪吓人哩。”
我看着她问:“我咋了婶?”
二成婶子急道:“我也不着呀,就是看着怪哩很,跟平时一点也不一样,两眼一直看着路沟里那一块血,我叫你半天你都不应,都吓着我了。”
我们俩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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