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能怎样?在下先去与小儿说些事情,两位前辈看着处理就好。”
说罢转身不见,地上的张木流与姜末航都是消失,此地只剩下一个煮面潭宗主,还有个佛陀与方外成佛之人。
刘小北笑容玩味,一副老丈人走了的表情。
“我说老家伙,当年事,我不计较是我的事儿,可这也不是你不给我个交代的理由。”
……
姜末航忽然就被甩进了一处空间,里头骄阳高照,有杨树成排,小溪潺潺。
刘工与妖苓躲在树荫下烤鱼,一头白鹿与一只小狗懒洋洋的晒太阳。
这位瞻部洲剑子扯了扯嘴角,抱怨道:“你们可真舒坦,我奔驰千里来此,与那臭不要脸的渡劫剑修大战三百回合,落败至此。”
乐青耷拉着眼皮,淡淡道:“嗯……修为不高,脸皮与那陆生有的一拼。”
众人齐转头看去,原来是小溪那处,两个男子齐身而行。细看之下,除了好像,还是好像。
张木流稀里糊涂就来了此处,一转脸看见个绷着脸的男子,当即就站直了身子,神色与那青衫男子几乎一致。
白衣青年低头看了看,发现小腹那个大洞已经长好了,只是脏腑之中依旧巨痛难忍。
张树英摇头一笑,猛然间就笑起来在大长井边儿的药铺,于是淡淡笑道:“你记不记得左脚的中指有个疤?”
白衣青年挠了挠头,“记得的。”
张树英接着说:“你啊!打小儿就马马虎虎,干什么事儿都稀里糊涂的,总是没个章法,想到一辙就是一辙。”
张木流讪笑道:“当时着急回去抄书,门口又挂着个大被子,我个头儿又小,给被子一蒙脸就啥也看不见了,一脚就踢到了碎陶罐儿,血刷刷流,可把我吓坏了。”
青衫男子摇了摇头,叹气道:“那碎陶罐儿我早就叫你搬去别的地方,你又懒得动手,最后吃亏的还不是你自己。”
其实张树英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个小孩儿捂着脚趾头,嘴里大喊着爹,等他跑出去时,小张木流抬头笑着说了一句话。
当时特调皮的小孩儿说:“你看,我都没哭。”
一句很平常的言语,就是小孩子想让父亲知道自己有多坚强,血一股一股往出冒,却一脸笑意的说着那番话。
结果张树英只是板着脸说了一句:“这有什么好炫耀的?”
小张木流那会儿难过极了,却又不敢哭。
张树英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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