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比自己都高了不少的张木流,轻声道:“当时不是觉得你不坚强,我其实挺心疼的。可转念一想,若是你以后老拿受伤去与人炫耀,以此来博人同情,不好。所以我才板着脸说你。”
张木流摘下酒葫芦,递给张树英,后者接过酒葫芦便喝了一口。白衣青年这才笑着说:“爹可能不知道,就是这些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让我在很长一段路上,不至于犯大错。”
其实这对儿父子看起来年龄差不了多少,也不知是当爹的显小,还是当儿子的显老。
张树英点了点头,将酒葫芦还回去,笑着说:“你还好意思说?你看看你一路南下惹了多少祸,打架都找的皇亲国戚,胜神洲南部,都说你是护国真人杀手。”
顿了顿,张树英长叹了一口气,笑道:“我是真没有想到,从前那个让洗锅绝不会洗碗的小家伙,一路上被人算计不休,还能反着算计那些人。我可一直以为你是个傻小子,肚子里半点儿灌不进坏水儿,浑身上下就只有一个井口大小的心眼儿。”
张木流尴尬不已,少年时老是爱跑去大姑姑家里,总憋着吃一顿大姑姑做的面片儿,而每次吃完,大姑姑总会让他洗碗,然后张木流就真的只洗碗。到后来,大姑姑每次都要提醒一句锅和碗一起洗才行。
白衣青年灌了一口酒,笑容灿烂,与身旁已经好些年没见面的父亲说道:“其实很小就有很多心眼儿的,谁帮我谁害我都分得清,就是不愿意去算计别人罢了。那时身边的人,再坏又能坏到哪儿去?”
张树英点了点头,他怎么会不知道?每次想起这小子练剑之初,麻先生让他每日把自家水缸挑满才能练剑,碰巧那又是个冬天,往泗水井去的路上很陡,踩着厚厚一层雪毯,稍不留意就会滑倒。
小家伙第一天还好,挑着赵轩给做的小竹桶一趟一趟挑水。可第二天时就惨多了,两边儿肩膀都红扑扑的,哪边儿挨到了扁担都疼的钻心。又加上那段时间风雪不断,个儿还小小的张木流走几步便会滑倒。
他记得,这小子那时挑着水桶取水时,故意将水桶重重放下,为的就是让不远处的竹林茅屋听得见这边响动,让那个住在茅屋里的邋遢汉子出门喊一句,“行了,今天就到这儿,不用挑了。”
可麻先生始终没出现,张木流也只能继续挑着扁担慢悠悠挑水。
那天可能是张木流小时候最委屈的一天。挑着水桶的小男孩踏着雪往上走,一不小心就滑倒,虽然极力护着两只水桶,可还是漾出去多一半儿水。张木流眼泪不住的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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