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个家务事。”
张木流笑道:“掌柜的现在总能说个来龙去脉了吧?我那一缸酒水还没喝几口呢。”
一缸酒水一说出口,众人直直看向角落里的大酒缸。
两个中年刀客吞了一口唾沫。这他娘的,就算是水,也喝不了啊!
张澜哈哈一笑,却是牵动内伤,猛然就咳嗽了几声。
清凉女子冷声道:“笑,使劲儿笑,你以为我还会给你戴孝不成?我娘最后那段儿时间可比你难受的多,你好好体会一下这种感觉。”
一个白衣青年跟道袍青年在角落相视无言,神色古怪至极。
怎么没来由就想吃西瓜了?花生米拍黄瓜也行的。
张澜环视一周,女子叫那两个刀客先出去。中年掌柜对着张木流说道:“公子能否起一道禁制,有些话不合适被人听去。”
女子摇头不停,宁愿叫个金丹境界的外人施展术法,都不愿求我?活该孤独终老。
只一瞬间,这位清凉女子眉头皱起。以她元婴境界,愣是没发现白衣青年什么时候起了一道禁制,可现在她的的确确没法儿探视外界的一切。
余钱憨笑不停,心说这张大哥果然有大本事。
中年掌柜也颇为惊讶,笑着说:“果然是剑仙手段。”
张木流轻声回答:“前辈也藏的够深。”
张澜苦笑一声,对着女子说道:“我没尽到当爹的责任,你怎么报复我都行,可你得把衣服穿好啊,你看看你,穿的一身什么东西?”
顿了顿,张澜继续说道:“本来我想着这辈子怎么都不会跟你解释,因为我觉得解释就是找借口,错了就是错了,我不该找借口。可今日听了这位年轻剑仙与小道士的言语,我便有些动摇了。”
张木流说了不看一眼会安心吗?余钱答道不能安心,哪怕只远远一眼,也要去看。
张澜被伙计搀扶着,蹒跚走去一张桌子,落座后淡淡道:“寒漱,我没见着你娘亲最后一眼,是我的错,我也不想推脱,今天我就想跟你说说,这些年我干嘛去了。”
女子冷声道:“你不是我爹,有屁快放。”
话音刚落,一柄暗红夹杂着黑色的长剑凭空出现,抵在张寒漱眉心。
女子皱眉看向张木流,而张木流只是笑着说:“跟长辈说话,别把屎尿屁带出来。”
张澜无可奈何,朝着张木流投去哀求眼神,后者淡淡一笑,将不惑悬停在自己桌前,不顾那女子的吃人眼神,兀自舀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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