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可不是掌柜的自身家事。”
直到此时,外界依旧大雨不停。几道身影猛然现身海上,踏着海浪缓缓走来。
余钱跟着飞出客栈,站在张木流身旁使劲儿嘬着腮帮子,努出两口清痰,一手一坨。
有个一身灰色长衫的年轻人凭空出现,笑呵呵跟在张木流身后,询问道:“少爷,怎么着?”
张木流笑道:“打架怕不怕?”
龙大看了看已至海岸的几道身影,憋了半天才说出一句:“怕,还是不怕?”
张木流没搭理这比黄鼠狼还怕死的家伙,双手拄剑直视前方,咧出一个笑脸。可在这夜雨之中,那笑脸怎么看怎么阴森恐怖。
白衣青年一身剑意缭绕,雨水半点儿沾不了身子。
这个爱管闲事儿的年轻人笑着说道:“既然赶上了,那我便剑气长鸣。”
为不平而鸣!
……
一处小镇,中间一条小河,两侧是半悬着的铺子,只有铺子两边儿尽头才有互通的桥梁。
其中有个杂货铺子,里头已经生了炉火。炉台煨着一只黝黑茶罐儿。有个肉嘟嘟的中年人伸手烤火,倒了一杯茶水喝尝了一口,皱了皱脸,转身抓了一把砂糖就洒进茶罐儿。中年人重新倒了一杯茶,伸舌头舔了一口未见皱眉,这才将茶水喝下,然后叹气不休。
炉子后边儿有个小门,挂着的厚毯子被一个妇人掀开,那妇人手拿一只铁马勺重重摔在炉子上,把那白胖中年人吓了一跳。
中年人姓南,瞅了一眼自家媳妇儿,没好气道:“张树茗,你要干嘛?想拆了这个家吗?来来来,我南离看着你拆。”
可那女子半句话不说,只是提着茶壶将马勺倒满水,放在炉头煮水,然后转身就要走。
南离无奈道:“你别这副模样啊!我是那种人吗?乐儿带着小枫已经往小竹山去了,过了仲秋再回来。可咱俩现在不能去呀!你又不是不晓得,陈束城当了大官儿,如今就在小竹山呢。”
张树茗转头怒道:“我娘家事儿跟你何干?到时我自己去。”
说罢便走进后屋,留着南离独自烤火。
这个中年汉子名声在外,小竹镇十里八乡都知道的,就有一件事。
说南离家的铺子啊,今年天儿冷,菜籽油冻住了,他就说能冻的有冰碴子的油才是好油。明年冬里天儿不冷,油没冻住,他就会说,不冻的油才是好油。
总而言之,南离做生意,贼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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