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余钱那边儿。
打从一见离秋水,年轻道士便知道了这位张大哥为什么半点儿不对女色感兴趣。
家里有这个让百花失色的女子,谁还对外面儿野花有旁的心思啊!
互相抱拳之后,离秋水拉着凉珠去一旁,留下个白衣剑客跟年轻道士。
张木流打趣道:“笑着喝了酒后,总不会再头槌击鼓了吧?”
余钱讪讪一笑,手底下极小心的递去个小袋子,然后才询问道:“等成州建好了,我跟猪儿带着那些孩子搬来可以吗?”
张木流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搬山上来都可以,几百里地放不下你个臭牛鼻子?”
两人猛然凭空消失,这处地方的修士当然有察觉,可大家伙都只当没看见。
不惑的那一丈之内,张木流缓缓张开手,才发现原来是一道叠成三角儿的符箓。青年没好气道:“保命的东西说送人就送了?以前我这么不知道你这么大方?”
余钱神色严肃,沉声道:“张大哥,我是道士,虽然道法不高,可总觉得你几年内会发生不好的事儿,你就收着吧。”
张木流摇了摇头,不容商量,将符箓还给余钱,之后把那道逍遥巾拿出来。
余钱长大了嘴巴,木讷道:“你啥时候成道士了?这可不是一般道士拿的出的。”
青年无奈至极,将南山之事说了出来。年轻道士当即脸皮抽搐不停。
这辈分儿,自个儿得喊祖师爷才行。
两人又密谈良久,张木流与余钱询问了一些事儿,余钱答应帮张木流做些事儿。
重返木秋山,张木流硬着头皮往谢芸儿走去。
从瞻部洲远道而来的女子一身黑衣,见张木流走来,笑着说道:“怎么?有媳妇儿在,怕挨打么?”
方才与离秋水聊了一会儿,这位脊背山的女子极力解释,说自个儿只是替脊背山来送一份礼物而已。可离秋水却说,“我的男人管得住自己,我放的下心。”
张木流倒是不知如何接话了,只得苦笑道:“谢姑娘千里迢迢来此,胜神洲的雪花儿就够给姑娘新奇了。只不过还是有点儿不够,你再往北走走,绕过北海,过了那处堑海,胜神洲北部又是另外一番滋味。”
谢芸儿笑着说:“胆子忒小,这就要打发我走了么?”
实则暗中传音,“我可以牵头儿在成州开一间脊背山铺子,条件是五百年内,若是我脊背山有难,木秋山得收留我们幸存的山中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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