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方载着张木流自行往北去,剩下三人都在后边儿。
白衣青年干脆坐在游方上,转身看着自个儿徒弟与一个不愿做自个儿的徒弟的家伙。
“到了那处地方以后,你们可以拿自个儿的小玩意儿去换贝化,倒不是多值钱,可那是咱们人族最早使用的货币了,留着很有意思。”
方葱问道:“游方就是在那儿得来的吗?”
张木流点了点头,“这次咱们时间充沛,玩个半个月是可以的,赶在腊月二十,我带你们回去小竹山。”
刘工也学着张木流坐下,想抽一袋烟的,可被方葱斜眼一瞪,少年立马笑着将烟斗收起来。
张木流摇头一笑,干脆躺在剑上,接下酒葫芦灌了一口酒心里美滋滋。上次喝酒,离秋水可没拿袖子擦葫芦嘴儿。
“秋水,喝口酒?”青年问道。
女子冷笑着看去,笑盈盈说道:“那位谢姑娘见着了我,是不是很伤心?”
张木流立马一脸正色,“她伤不伤心的关我屁事儿,不过是一边儿交谈,一边儿暗中传音,谈了一桩生意而已。”
离秋水眯眼笑道:“哦?暗中交谈,谈生意?”
张木流欲哭无泪,理是个啥嘛?离大小姐不知道啊!
可自个儿也不能与她讲理的,那成了什么了?自己的女人,于自己而言怎么都有理。
青年猛然不说话了,只是大口灌着酒水。见离秋水有些担心,他笑着说:“没事儿。”
此刻众人正在甘州城上空,张木流曾在这个地方待过一段儿时间,与一个在渭水之畔认识,手捧周髀的女子一起。
如今她已是云梦泽的一尊石像。
离秋水轻声道:“要不要下去看看,过去的事情了,我真不在意。”
其实女子自己也对这地方十分熟悉,因为梦中等着少年归来时,所在的那处宅子,多半在甘州找得到。
张木流摇了摇头,“你也说了,过去的事情,还有什么好看的。”
女子再不言语,只是静静看着躺着饮酒的白衣青年。
方葱终于知道了,自个儿与离秋水差在哪儿。
差的是张木流心之所向,更是他伤心时,她的一句话便可以让他好很多。
自甘州往北大概一个时辰,几乎都要出了宋国了。这时游方猛然下坠,待落地时,张木流苦笑不停。
一处山头儿,极矮;一道山门,极怪。
左右楹联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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