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纸终究包不住火,一切不会一直按照他所愿的轨迹发展。或许只要有了一个小小的缺口,便必将全盘托出。寒儿的期待昭示在面容之上,此般地步,他亦不再勉强。那么,便顺其自然一次,纵然他万般不愿。
“姑娘此举为何?”她的意图明显不过,然林渊却并不说破。
“你不必装傻,我的目的你再清楚不过。”她在院中跪了整夜,冰冷的话语掩藏不住深沉的疲惫。然炯炯的双眼写满了决绝,驱除了未尽的冬寒。
“林某昨日就已明说,姑娘不致如此健忘。还是先起来说话吧,在下一届村夫,受不起如此之礼。”
“你不应我之愿,我便不会起来!只想拜你为师,习你盖世神功,以报血海深仇,告慰亲人在天之灵,本不用你亲自出山,更污不了你高贵的双手!”她有着出人意料的毅然决然,溢于言表的恨意掩盖了心中无以言说的悲伤。
“你身上的暴戾之气太重,何况你的愿望又与我的愿望大相径庭。所以姑娘还是请回吧。”
“别把我的话当耳边风!除非你收我为徒,否则我就算跪地致死,亦不会离去!”
林渊携着寒儿转身归屋,再不予理睬。除却对待他的寒儿,从来不是心软之人。而这偏偏的一个例外,却成了动摇他的最大所在。
屋里有微妙的安静弥漫,流动着欲语还休的悸动。约有一刻,寒儿终是忍不住打破了无言的紧张局面。纵使幼小如他,也能从刚才的对话中明理一二。本是不愿违背父亲的意愿,但转念浮现可怜的姊姊在外跪地一夜的情景,虽素不相识,但天性善良温和的他还是小声的向父亲为她说上几句求情之话。
“爹爹,要不叫门外的姊姊进屋来坐吧。您不是常教导寒儿说,要与人为善吗?”语声怯怯,他知道父亲有自己的理由,他不该亦无力干预。
“寒儿,有些事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其中的曲折等你长大后,为父会说与你听。”林渊不允自我存有怜悯之心,因为他曾应允过亡妻,再不理江湖事。埋没草野神功空负,他未曾有过分毫怨悔。他余生唯一的心愿,便是安然的将寒儿抚养成人。
“但是爹爹就坐视门外的姊姊一直跪到死吗?”焦急之因,寒儿的双眸已泛红,心地从来善良无暇,他极少会顶撞父亲,但他实在不想惨剧发生在自己面前。并且,他更不相信,一向对他和蔼慈善的父亲会是个铁石心肠、不近人情的冷血之人。
“为父有这样做的理由,她会知难而退的。寒儿,不要为难父亲好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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