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名正言顺的成为欺凌弱小的依仗!
再言紫衫男子,自忖武功上乘,却让一个孩子成功逃脱,面上着实无光,恼羞成怒间有暗骂声在嘴角飘荡。而紫衫青年却道,“玄铁,这颗宝石,怎么和主人描述的如此相似?”
紫衫青年自也惊叹小童步伐神妙,只是所有的不甘已被手中宝石不菲的价值冲淡,他的一爪,瞄向的本就是此物,若否,凭寒儿匆忙间的闪避,胸前只怕仅非此皮外伤。
被称为玄铁的男子听闻,看向水珠般的宝石,“唔,莫非那个小孩便是主人欲寻之人?”
“若是当真如此,今日先在此休息,明日一早我们便返回复命。”青年言道,脑中幻想金银成山,却不知,即将有一场灾难,来叫他们悔恨终生。
嘴角隐有血色,衣服上沾有泥土,但却全无脸颊上那几道指印以及胸前爪痕来得刺眼!
“寒儿,这是缘何?”虽还是镇定如初,但言中却有焦急之音。见到爱子狼狈至此,他了解必是遇到什么险情,而寒儿生性温和,绝不会主动招惹麻烦,心痛自不用说,更有一种深深的愧疚与怒意写在他面容之上!
“爹爹,坏人打…打了寒儿,还把酒葫芦踩碎了,水珠也…也被抢走了!”他一直不哭,就算恶人之刀架在脖颈他亦不会流泪,可是一见到父亲,眼泪便忍不住。寒儿依在林渊身下,哽咽而言。
林渊抹去寒儿的泪,安抚他诉说的委屈,慢慢地叫寒儿将来龙去脉讲来。一旁的清角早已怒形于色,不待寒儿讲完,提剑便欲离去。
“角儿,你要干什么去?”他感觉到清角身上不可压制的暴戾之气,匆忙叫住,他明白角儿的心意,但是他不想更不能叫徒弟为此小事,便取人性命。
“对付那等恶霸,心慈手软等于放虎归山!”清角对寒儿亦有着从心而发的喜爱,两个月的时光,她从原来的冷若冰霜,渐渐寻到笑颜,从一心寻仇,到再次懂得人情的温暖。一切的一切,未尝不是师父与寒儿所赐。是他们的存在,让她明白,除了报仇,她还拥有其他。并且清角还知道,那颗水珠宝石对于师父、以及寒儿无可取代的意义。
“你留下准备晚饭即可,我带寒儿去去就来。”八年多没动手伤人,他是不愿轻易出手。但是他们对寒儿的手段却残忍的超出了他承受的界限,若是针对于他,他或许会忍忍而过,但是寒儿,他不能。何况,那颗水珠宝石,是他的亡妻柳安颜为寒儿留下的唯一物什,亦是他不可再丢失的深沉纪念。
清角本想说句小心,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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