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甚至没能看清林渊动作,他的经脉却已断——从今往后,他的长刀,只是摆设。
楼上酒客早已为此纷争场面所惧而退走,只剩下小二在楼梯口处惶恐地张望,倒地的二人再无方才傲慢神色,难以置信地盯着林渊,仿佛林渊的脸上,写着他们欲求的答案,抑或想把这张苍毅的面容印在心上,以求来日躲远。他们知道,就算主人,亦不可能这般轻描淡写废了他们,而眼前之人,举手之间,将神威呈现!
看着眼前二人,林渊平静说道,“小子颈上饰物,还望二位归还。”
淡淡一言,却已成不容抗拒的圣令。空中划起一道仓促的弧线,水珠宝石落在林渊掌心。就算经历了一场残酷的争斗,然则宝石,依旧晶莹。
晶莹,就好像这个世上从来没有纷争。
“好自为之。”以此作为告诫,以此作为道别。酒楼生起一阵风,风过,沉默,林渊与寒儿已不见。
而那二人,口中咒骂终究忍住,眼中五味,怨恨无奈交杂,然更多的,是难以抑制的恐惧覆压!丧失了所有勇气与尊严,只要还未丧失这条残命,便是他们所能祈求,最好的结局。
“爹爹,他们的武功真的废了吗?”
“是的,他们以后再也不会仗势欺人了。”
“爹爹下手不用那么重吗,其实还是寒儿不好,走路没能专心,才招惹上他们。”寒儿的语气之中自责之意明显,而闻听寒儿所言,他又不禁心软,或许自己出手真的重了,只是那二人的言辞太令人不快,何况,他绝不允许有人伤害寒儿。心中又念,如果寒儿见识了他叱咤江湖时冷酷残忍的模样,又会怎样看待呢?毕竟八年来,他在寒儿心中,一直是和蔼可亲的父亲,而今日,竟有些不计后果的破戒。
“确是为父出手太重。”他微叹而言。
“不,不怪爹爹。只是爹爹再教寒儿些武功吧,这样以后寒儿就不会受欺负了。”
是,他一直认为,寒儿单纯善良,绝不会招惹是非,故一定会相安无事。然他再明白江湖不过,他何苦一直欺骗自我?
——鱼龙混杂是江湖,一些事本就是无端而起。仗势欺人的人从来不懂得饶人处且饶人,忠厚老实换来的只能是得寸进尺的欺压。或许,他真的错了,不该奢求寒儿能像他一样默默隐居,一生无为。寒儿会慢慢长大,会渐渐有自己的思想,外面的世界终究有着莫大的诱惑,而寒儿亦不可能一直活在他庇护的羽翼之下。所谓的安全,只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奢望,而那些周全,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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