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会摔下的!”倌送辩驳,清角却不屑。
“凭你的骑术?没想到少爷你对骑术还有所涉猎呢。”清角讥言道,对于倌送,她再了解不过。
“哼,这种东西看一遍就学会了!”倌送摆摆手,说起大话并不脸红。
“看一遍就会?你跟婆婆学了五年医,却连点皮毛皆未掌握,若否这伤药又何需我来配?”清角痛快的揭穿。
“我…我,我不方便吗!”
“算了吧!”清角转眸,又言,“先生还是回去照顾你妻子吧,倌送这点伤再涂几天药便好了。”
男子拱手,“那便麻烦清角了。”言罢离开,倌送立时数落起来,“清角啊清角,我若借此机会向他学骑马,他碍于愧疚肯定会应允,可你倒好,哎,哎!”倌送连连叹气,只是清角手上稍一用力,倌送便又立时回归初时呲牙咧嘴的模样。
“那位先生的妻子病入膏盲时日已不多,你若再不安分,我可不理你了!”清角这一句认真无比。
倌送匆忙老实地点头,可是他安静了,该来的死亡还是如期而至。
4.
又一曲箫声悠扬,安神曲却已成镇魂歌。
若不是经历了一场眼见为实的生离死别,便永远不会知道这个世上根本不存在地久天长。
那个英俊的男子突然沧桑,他的眸中盛满海枯石烂的悲伤,以至于清角竟止不住眼泪,并不知为何,权且当做是为这被无情命运拆散的一家。
那天的天空依旧晴朗,唯一的桃树上,桃花依旧招摇灿烂,无邪的婴儿依旧有哭有笑,只是他的颈上,多了一根鲜艳的红绳,悬着一颗如泪般的宝石晶莹闪闪。那是他母亲留给他的唯一纪念,承载了女子想给却未能给的所有关怀与爱。
清角一脸落寞,安慰的话儿在心中酝酿却不知如何吐露。便连看惯生死的婆婆亦叹息,在男子临离开之时,婆婆只说了一句话,深沉而又无奈,“好好活下去,就算是为了孩子。”
男子没有点头,亦没有否认,缓步走向马儿的背影,有着肃杀的蹒跚。清角望着那道背影好久好久,直到马蹄扬起的风尘归于平静,她依旧没有回神。心中奇怪的感觉无可定义,就像随风摇摆的秋千,划出的弧度再美,少了座上的人儿,依旧是一场空欢。
过了好久好久,清角才明白,那种感觉,叫做不甘。
因为舍不得,所以不甘。
隐居的小山,似因男子的离开而换了风貌,没有染血的鬃毛,没有感伤的竹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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