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婴儿的哭声徒增寂寥,一切足以引起负面情绪的因果通通抽离而去,可是这里依旧回不到从前。就像婆婆的银发又垂了几根,就像清角时常会陷入迷茫的冥想,而只有倌送还是会没心没肺的快乐,也只有倌送,能将寡言的清角再拉回从前。
小辫儿一痛,清角知道是倌送又来捣乱了。
“想什么呢清角?婆婆说了青明草上只能加少许水,可你竟倒了半瓢。”倌送嬉皮笑脸,眉却有微动,他认识的清角,在配药时从来不会走神。
“想不到你也能记住婆婆说的话,真是难得难得!”清角半夸半讽,心中却暗暗怪责自我疏忽。
“清角啊,最近你为何总是魂不守舍的。唔,不,不,魂不守舍好像有些言重了。那应该怎么说呢?你容我想想,呃…六神无主?不行不行,心不在焉?嗯,对对,就是心不在焉!”倌送的脸上有了笑容,似在对自我的措词津津自得。
“哪有啊!”清角狡辩,可是便连她自己,亦知这是狡辩。
“算啦算啦,看你,脸儿都红了。”倌送言道,清角匆忙去抚。然燥热未传,却又听倌送一声笑,“哈哈,骗你呢!”
“讨厌,倌送!”可是这一次,脸儿却真的红了,在倌送面前,她的情绪从来掩饰不来。
倌送收敛笑容言语之中有了几丝认真,“清角啊,你是不是还在对那件事耿耿于怀?”
倌送不用明说,清角亦知其言所指,在这样安静祥和的生活中,实在难有其他波折横亘,她所念念不能忘却,千真万确是为那一件。而她,又该怎样以否决或者沉默来敷衍?
“可能吧。”模棱两可地答,手中的药却已停下。
“说来确是令人难过,那位姊姊如此美丽,却遭天妒,命运弄人啊。”倌送边言,边连连摇头,在他渺小的际遇之中,除却家破人亡的惨痛,那是他第二次面对死亡,香消玉殒,难免不叹。
“你便是看姊姊有倾城覆国之貌,方言难过?”清角似有质问,医者仁心,这世间无论美丑贵贱,皆应一视同仁。
倌送匆忙否认,在清角的印象之中,顽皮不休的倌送何曾这般强调过,“才不是,才不是呢!在我心中,清角才是世上最美丽的女孩子!”
这一句,倌送认真无比,那双不可方物的眸中悲伤被一抹前所未有的希冀之光占据,他想牵着清角的手,并不是第一次,可是顽皮如他,在这件事上,却会害羞。
“我怎么能和那位姊姊比呢。”清角再知不过,姊姊是天上的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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