匐的虫,永远不谈飞翔。”
如此一段,像是妄自菲薄的自暴自弃,却又太像是不卑不亢地审视自我。林渊只感觉自己越来越不懂清角了,她好像突然经历了一场沧海桑田的变化,从此再也不是一心只有复仇的小姑娘。
或许如此便是必须经历的成长。
一如既往的倔强,只是小丫头亦看不透林渊心中的念。她不会知道,蝶终究会飞过沧海,而虫,也会匍匐到彼岸。只是恍若隔世间,却发现,原来沧海对岸,不过是蝶蝶虫虫的一场梦幻,是蝶有缘,为虫渡了岸,亦是虫有心,成全了蝶展翅的浪漫。
而最终,一切成空,沧海无岸。
“其实,虫与蝶,从始至终不过只有两种结局,于虫来说,匍匐在地,要么幻化成蝶,要么腐化成泥,这是生死之间的涅槃。于蝶来讲,翩然在天,要么断翅为虫,要么羽化成仙,这是进退维谷的决然。二者若是麻木不前,终究超脱不了存亡的界限,但是人却要超脱蝶与虫的视线,因为它们虽然走的很远,却是一个忘记了出发后的目的,一个忘记了为何而出发。所以,既然这一生有幸为人,便不能拘泥于虫与蝶的目光。”
有幸为人,便不能拘泥于虫与蝶的目光。清角心中默念,突如其来,似有一汪清水沁入她迷茫的心扉,猛然间惊醒,才发现阴霾扫除已是晴天。如师所言,既然这一生有幸为人,便应该以人的姿态好好地活着!
她要用一生的时光,陪在师父身边。今朝有酒今朝醉,矫情的瞻前顾后只会葬送青春!良人不归她,可是她却千真万确走在良人身边,这一条路上,她已不会孤单了。
只是林渊的话,不仅对她讲,亦是他的自我标榜。无论为何,皆不可迷失自我,他杀人如麻,却从未乱性,他刀光剑影,却从不嗜血,只因他心有光明,于是纵使风雨天下,他心中的城亦从未倒塌。
“对了,角儿。那日我们被何人解救你可知晓?”
清角摇头,言道,“那日师父昏厥之后,突有一阵绚烂剑光在屋中闪耀,而我未及看清来人,便被其一掌送入昏迷。”
“剑光闪耀?”林渊眉皱,想必七星,亦死在那片剑光之中。
“是的。徒儿仿若看到了飞舞的漫天流萤。”杀人的剑法,竟然可以如此美轮美奂,以至于今时想起,又难免沉沦其间。
那日的林渊,意识朦胧闭目昏厥的一瞬间,何曾不是同样看到了这样的一副景面?
“一瞬之间,却出了几十剑,剑光抖擞间,从而营造一番流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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