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渊,天色已晚,你瞧那不远处有一座小居,不如我们就暂在那处落脚如何?”颜儿说道,如果她无能改变夫君的执着,那她唯有尽可能减轻他的负担,并且,一直在他的身边,提醒着他,以此来争取多些的休整间隙。
天渊明白颜儿心意,赶路也不在一时,便也应了颜儿,“那便依你所言。”马蹄儿渐缓,绷紧的心弦略有松动。
小居名清安,好一个清安,只愿此夜能如其所愿,清静安宁,便也不枉其名。而清安主人,定然是位隐世高人,在此荒郊,独领风情。
小筑篱笆院中,一青衣中年男子,煮淡茗一壶,对棋局一副冥思。天渊几人牵马在外,并不言语,只怕一点声响即会搅乱清安主人的思绪。
男子专注忘我,浑然间已是静默良久,似坠入一道深邃的迷局之中。而后,突有一抹快意舒展了皱眉,执子,扣落,如一笔点睛从天而降,迷雾之中豁然开朗,而此,便也察觉到院落之外的陌生人。
“门外几位朋友不知从何而来,去往何方。”青衣男子并不抬头相观,只此淡淡言道。
“来从昨日,去往明天。愿在先生清安居内借住一晚,还望先生成全。”天渊回言,拱手言道。
“好一个来从昨日,去往明天。并非在下不愿,只怕几位会搅了我这清安居的清安。”抚手子落,豁然的棋局之后,亦是杀机四现。
“那便不再叨扰先生,我等这便离去。”红尘之水川流不息,纵然逆流而上,泅渡不暇,亦难免沾染满身烟火。而这些俗世色彩,便也成了隐世之人最为厌倦鄙夷的味道,高人不留,天渊何必强求,毕竟志不同道不合。
手中缰绳依然,却有一道暗器从青衣男子手中弹射而来,直朝天渊的背后。然暗器未近身,便被利剑迎面斩落,执剑的清角定睛望去,竟是一颗碎为两段的白子。
“哼,你不愿相留,我们离开便罢,为何暗出毒手,加害我师父!”清角怒叱道。
“剑气干净利落,眼法精准无疑,姑娘真是好身手。”青衣男子淡淡说道,而此,才抬起头望向篱笆门外的四人。
“我的剑法如何,不必你来评价。徒生是非,我看这清安居不得清安,便是你自己所扰。”碎子一粒被清角利剑挑落而去,暗器本事,她亦不陌生。本非锱铢必较之人,但她却绝不容有人欲加害师父。谁为难师父,便是与她为敌。
青衣男子徒手接住飞袭而来的棋子,凝力握拳,而后缓缓空开,那两段碎子竟化为白末,随风散去。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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