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力,使得清角不得不重新审视院中男子,隐世高人,武功必是在她之上。
“小姑娘既然有心,那便不妨进来切磋几式,你若赢了我,我便留下你们一行如何?”青衣男子说道,却并不对意欲相搏的清角多加留意,反而定定看向天渊,似欲将其所有一一看破。
“我们不稀罕你这清安居,若要切磋,我奉陪便是。”
清角言罢,已腾身跃入院中,颜儿欲出手相拦,却被天渊挡下,示意其静观其变。
然则寒儿不明,青衣男子那一手碎子成灰的功夫着实使他惊叹,便不由问道,“爹爹,清角姊姊能赢的,对吗?”
“胜率渺茫,却并非必败。”天渊心中了然,水月剑法精妙,然清角的内力却绝然不敌青衣男子,若要取胜,实为不易。但他还是拦下欲出手相助的颜儿,只为他看出青衣男子并无恶意。连同方才袭其而来的棋子,亦是收敛颇多,只为试探。能与这般高手切磋,纵然败下,对于清角而言,亦是获益匪浅。
清角虽然年纪尚浅,然经历了诸多生死之战,早已脱去初入江湖之时的稚嫩。对阵强敌,并不惊扰,一招“流水”轻柔缓慢,心中虽有怒火,然剑中却并不沾染戾气。来回之间,只为套出青衣男子路数。
青衣男子并不执剑,甚至不用任何兵器,掌风横动之间,清角的剑便被连连挡回。掌不快不利,如顺应了“流水”一般,然则胶着之间,突有一股巨力散开,如谜样棋局中的一子点睛,似吹落成灰碎子的凛然之风。有太极大法四两拨千斤之妙,胜破水之势孤注一掷的锋芒绝然。
此等一式,本高下立见。清角被震出数丈,几步踉跄,才勉强站稳。执剑之手,经那股真力洗礼,微微颤抖不能停止。
“姑娘承让了。”青衣男子淡言道,却并不再多加留意败者,目光射向篱笆之外的天渊,似在寻找一个足以令其出手的契机。毕竟今日,已再无煮茶独弈之雅趣。
“比试未完,何言承让!”清角秀眉一皱,收敛心神,既然流水无效,那便以一式绝招,削落青衣男子全部的高傲!
“莫非姑娘还执意继续?”清角剑法虽妙,他却并不放在眼中。从来没有“回阴掌”破不了招式,固清角再来几次依是一样的结局。这一次,他不仅要震落清角的剑,更要震碎这小姑娘的倔强,让她与她的师父知道,并非所有绝世的武功,皆出自江湖。
——隐居多年,好胜之心本平消殆尽,却不知为何今日难以把持,尤是对上篱笆外男子的目光之时,更有一股如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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