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茶,叙旧。
当颜儿几人得知眼前之人便是传闻之中的太湖怪医之时,惊得无以复加。多少人为寻他,踏破铁鞋亦无觅,而如今,却能与他当面饮茶。而当太湖怪医知晓十年前江湖中被疯传的血灾便是天渊之时,所承受的惊诧丝毫不亚于颜儿等人。
太湖怪医的眼神之中,盛满了赞许,言道,“你母亲在天有灵,亦会含笑了。”
“常大叔谬赞了。风云无常,江湖漂泊,身不由己,晚辈这些皆是不得已而为之。今日前来,只有一事相求。”天渊说道。
“但说无妨。仅凭那一句常大叔,我亦会尽力而为助你。”太湖怪医一生皆无子嗣,常年独居,使得他将故情看得尤为重要。曾经,他看着五岁的小童长到十岁的俊朗少年,这是他与天渊,彼此之间最初的陪伴。
“天渊先谢过常大叔,只是不知常大叔可曾听过一味毒药,名为‘极乐天’。”天渊问道。
太湖怪医轻哼一声,不以为然,说道,“这封人内力的毒药竟还在江湖流传,想必贤侄欲求,便是这极乐天的解药。”
“正是。不知常大叔?”天渊对于毒药之学并不精通,亦不知太湖怪医的真正能耐。
“要解这毒药并不难,阴阳相生却又相克,身中极乐天之人,释功时被阴力束扰,运功时又被阳力吞噬,继而再阴阳转换,生成人身抗拒不了的毒性,幻念叠起,欲罢不能。然则只要破坏掉其中的平衡,极乐天便解。配制解药不难,只是解药之中,一味红春花,一味金阳草,却并不易得。”怪医说道,想这世间,没有几味能令其束手无策的毒药。
“唔,那便是说,只要晚辈寻得红春花与金阳草,常大叔便定然能配制出解药!”天渊的心中已有着落,虽无把握,却必须一试。
“是。”怪医肯定说道,“红春花以阴破阴,金阳草以阳制阳,二者相融,几经其他药草配制,莫说极乐天,天下阴阳作怪的毒药,十之八九皆可化解。”
“好,那这两味药草,便交予晚辈,一经寻到,晚辈还请常大叔辛苦。”天渊谢道。
“天渊客气了。说及至此,贤侄游历各地,可曾听说一个人,名为‘毒蜂’。”毒蜂是他唯一的徒弟,在其**之下,毒功可谓天下一绝。那个曾经落魄狼狈被仇恨灌溉的青年,那个学成之后驰骋江湖的高手,每年元宵佳节,皆会来到他的身边,与良师饮酒,然则今年,却不见归期。
这一路之上,颜儿曾将太湖怪医与毒蜂的师徒关系说于天渊,故天渊此时从怪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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