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指向曾经同伴,一剑取命。没有看过对方的脸,便永远都是陌生人,而他们亦不要并肩而战,金钱驱使,谁给钱,谁便是一时的主上。
而今时的北剑、曾经的千叶三是其中佼佼,在一道道闪电快剑之中,他的剑总能最先饮到猎物的血,而越是娴熟越是厌倦,当一次次鲜血混合铜臭刺激他的感官之时,他终于选择退出。可是当他撕掉那身夜行衣意欲远走之时,意欲取其性命的杀手倾巢而至。
千叶会杀手有七,千叶三剑法再快亦不能同时取走其余六人性命。当他坠入那片荆棘林、捂住流血的腹部之时,安然站在他身边的犹剩三人。
千叶三不得不承认,他确是高估了自己,他以为自己要走,会中没有人能拦得住。可是千叶一的剑亦非寻常,那一刺,便为其所赐。
千叶一的剑抵在他的喉间,而他无畏那一双填满杀意的眼。千叶三不想死,可是深知自己必死无疑之时倒也释怀的干净。
“既然不放过我,就给我一个痛快的死。”千叶三平静之中或许也有躁动,他一直不懂为何千叶非取他命。
“自从你拉下面罩之时,你就丧失了一个千叶杀手的荣耀,而放过你,或许有一天我们都得死在你的手里,因为这是一场不允许有退出的戏。”千叶一说道,慢慢举剑。
而千叶三终于懂得,这个世上不仅有披着羊皮的狼,亦有披着狼皮的狼,而千叶便是如此。他们打着为钱财杀人的旗号,却不过是被另一伙人支配。再回首他们曾经所杀之人多为朝廷官员,无形之中,他已卷入权力争斗的漩涡之中,故而,退出等于背叛,千叶不允许有人知道的太多,却不在同一条船上。
千叶三闭目等死,可是却听人道,“让吾跳一支舞为他送葬。”
千叶三睁开眼,有一抹瑰丽的红刺激了他的瞳孔。
“你是谁?”千叶一警觉顿生,手中的剑指向妖娆的女子,女子若敢朝前,他只需一剑。
“我是舞者,为跳这一支舞而来。”女子轻声道来,面孔之上,不见风浪。
“你要在这荆棘林中舞?”千叶一环顾,只有丛生的荆棘,未曾看到有能容得下舞步的净地。
“不错。”女子言罢,清舞拂袖开,灌木荆棘沾上妖娆的红,女子却如若无事般不曾耽搁半个舞拍。就算是鲜红的袍,也会开出一朵朵红花。千叶三被眼前的女子深深震撼,这是他一生之中看过的最残酷之舞,在一个柔弱女子轻盈跃动中,悄然升空,成为他一经回忆便被重新震慑的天上圣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