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想怎么处理都可以,以后,再也没有人对她说半个不字了,
这个刺儿头总算是打发出去了,仔细一想,这些年来,沾了这姑娘的不少的光,光是上工也上了好几年了,要不是男方催着要人,还可以多做几年的,只是,这个姑娘有一些倔强,受不得一点的委屈,这些年来,不晓得和她吵了多少回了,这不,今年就少了一份收入了,想想还是有一些不服气,一个姑娘家,吃得了多少,吵归吵,闹归闹,该自己得的工分和钱一样没有少,只是,不是自己生的,她也从来没有把她放在心上,觉得嫁就嫁了,没有人再和吵架了,也能过几天的安生日子。长龄在坟边一直坐到了傍晚,潮气来了,她才慢慢地站起来,有头没脑地往家里走,没骨走几步,就被一个什么东西绊了她一下,她不由得打了一个趔趄,往前窜了几步才收住脚,她的心中一慌,不禁有一些后怕,正在这时,从山的那一面,走出来了一些嘻嘻哈哈的收工的社员帮她壮了胆,她大着胆子退回去看了一下,原来是一块大大的土坷垃,她解气地狠狠地踢了一脚,把土坷垃踢了好远,被土坷垃压着的一蓬黄草引起了她的注意,在这一片绿色当中,它们却是一团焦黄,这根本上就不应该是草的颜色,它们毫无生气的被土坷垃压着,不晓得压迫了多长的时间,只有怜悯地委屈自己,本来可以抻得多直的身子,长得多绿的叶子,这下不得不尽可能地弯曲着身子,蜷缩在这里,它的忍辱负重,换不来半点的阳光和雨露,也许还会有人重重地踩上一脚,可是始终它们没有放弃自己,它们不怕身边高高地同伴的嘲笑,尽管它们现在趴在地上,可是总有一天,它们一定会挺直了腰杆,和同伴们一起迎接太阳。
长龄站在那儿,尽管这些东西在农村里常见,可是,今天才能触动了她的神经,原来,被压迫的下场就是这样的,她承认自己经常被压迫,可是,她长了一根反骨,经常地反抗,她在想,也许她要反抗到底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后妈是一脸的高兴,想着长龄就要被她像打发要饭打发出去了,她就有一些得意,她的眼睛时不时地在房桶上扫一下,真是做梦都要笑醒的好事,被她摊上了,能不高兴吗?
“长龄呀,你就好好的歇一歇,新婚可是一个月的假了,在娘家歇半个月,在婆家歇半个月,还是毛主席的政策好呀!”后爸高兴地说道。
“你们歇得可高兴了,我们明天到山那边的秧田里干活,吃得一点饭,光是爬山也爬饿了。”后妈最不喜欢说干活的事情,她没好气地说道。
“长龄好了,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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