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双了,没有几天了,可要加油呀。”堂姐说着话走了过来。
“姐姐,姐夫,哪里有做了几双呀,我又不像你,那么好的针线活,做好了也没有人看得上。”长龄随口说道。只好又把鞋底拿在手上。
“别人看不看得上,无所谓,只要我们的妹夫看得上就行了呀!”堂姐打着趣。
“你胡说什么呀?”长龄的心里有鬼,头上冒出汗来了。
“哎呀,说个话就走了吗,过一下去迟了,记工员要扣工分了。上工了,上工了”姐夫急了,在一边催着。
“姐,在哪一块田里做活呀。”长龄故意地问道。
“在后山呀,小妈没有说你听吗?真是的,我们上工的人都没有出汗,你纳个鞋底额头上还有汗了,纳个鞋底比上工还要累呀,不说了,不说了,你姐夫在催我了。”堂姐冲她笑了笑,和姐夫肩并肩地走了。
等到堂姐和姐夫一走远,长龄站起来,看了一下四周,路上已经没有人走动,就是这附近的田里也没有看到什么人影。她的心中一阵暗喜,把鞋底丢在花篮里,转身进了堂屋,房桶就摆在堂屋的上沿,那块大石头正稳稳当当地压在房桶的盖子上面。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才搬下了那块盖在房桶上的大石头,打开了房桶的盖子。接着,她拿出早上准备好的一条长褡裢,往褡裢里装谷子,快要装满的时候,隔壁的大妈走了过来,她是一又三寸金莲,走路没有一点儿的声音,幸好,人未到声音就到了“长龄呀,在屋吧,我来拿一口针用一下,哎呀,真是的,衣裳烂了,屋里边连一口豁鼻孔针也找不到,快拿一口来用一下?等你姐姐买了以后回来还你。”
“大妈呀,你过来了,不就是一口针吗?我来跟你拿。”长龄有一点做贼心虚地愣了一下,心里却在想着,赶紧来到大门口,还好,大妈的眼睛不好,没有看到什么。她急中生智地掩了一扇门,嘴里却说道“大妈,你们坐一下,我来跟你拿,一口针,多大点事呀,不用还了,不用还了。”
“你堂姐也是,家户人家,针头线脑的,这些东西少得了吗?年轻人,不晓怎么当家。”大妈埋怨着。
"大妈,不是有句老话吗,一人放宝,十人难找,我堂姐上回才买了的,你呀,是没有找到位置。这不,先拿去用去吧。”长龄希望大妈快一点回去,可是,大妈又说了“你的妈妈不在,她就是在,我也要说,她把你嫁出去,总有一天,她要后悔的。像她的脾气,几个人能够容忍,你的脾气也不好,可是,你的心好,她只顾着年轻好过,到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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