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英早就想找一个志同道合的人说一说心里话了,这下有人开了头,那还不是没无没了哇。婆婆看她每天都在上工,心里自然是高兴不过了,哪里晓得她在队上都做了一些什么。虽然说,她自己的心里出是这么想的,可是,有人说出了来了,起是让她觉得痛快,好像是出了心中的一口恶气一样,避开别人,她开始愿意和她在一起说说话了。
“你看你的嫂子才划得来了,年纪轻轻地做了四个月母子了,一歇就是一个月,还得好吃好喝地侍候着,男人呀,也把她当成了一个宝一样,这才是女人过得日子呀,哪里像你,说是嫁了人,一个在这里,一个还在外国,结婚三天,人就没有影子了,还得给他侍候老的,侍候小的,当牛做马一样,还不如一个地主婆子了。”她的嘴里说得地主婆子肯定是长龄了,这个女人真的是命好,男人和婆婆一如即往地对她那么好,真是有一点让人看不下去了。
“又要开斗争会了,这回斗哪个好了。”她在平英的面前说道。
平英最怕别人问她这个问题了,她装作没有听到,想要走开。
“喂,我跟你说话了,你回答我嘛。”
“你说了什么了,我没有听到了。”平英只好转过来说道。
“你不觉得斗地主婆子很好玩吗?”那人继续说道。
“有什么好玩的,人家那么大的年纪了,怪可怜的。”平英有一些于心不忍的。村里的老地主婆子走路都慢悠悠的了,还要把人家拉来斗,又是游行的,一点儿不好玩,她给大家下跪的时候,跪下去了,半天爬不起来,鼻涕眼泪一大把,另外,她平时的时候,对人挺不错的,何苦了。游街的时候给人带一顶高帽子,还不让人摘下来,就那么每天地戴着,帽子都有一些烂了,小孙子跟在身后,也很怕人一样地躲着。
“不是还有一个年轻的地主婆吗?”那人故意说道。
“哪里还有吗?你们也是的,斗人斗上瘾了,这种事不要喊上我。”平英可不想惹事生非。
“不是要划清界线吗?你的立场一点儿也不坚定,如果把她拉出来斗了,你可是太有功劳了,要晓得,好多的人都不敢动她,她又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为什么都不敢斗她了。”
“你还不是不敢斗她,你要是有那个胆子,你也不会跟我来说了。”平英也有一些无可奈何地说道。
“那些人还是怕你的老大,你是不晓得,那一年,他在漳河把多大的块头的人都甩到堤下头去了,听人说,他有武了,一般七八个人近不了他的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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