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饿不饿,您忙,你先安置月母子吧。”我以为她是端得早饭,客气地跟她说道。等我们洗了一个脸进去,一看碗里,原来,这时候了,她端的是一碗早茶,都什么时候了,都是我们平时在家里吃早饭的时候了,她竟然才端了一碗早茶给你,我们平常人都饿了,你会不饿呀?我气得鼓鼓的,不好做声。
“舅妈问了我的。”我说道。
“舅妈问我,是不是天天都是这么晚呀?我说是我不饿。”舅妈又悄悄地跟我说“你可不能饿着,要是在月子里得了病,最是难得治好的,你要是饿了,就直接喊她,叫她弄你吃。”
“那你喊了没有?”爸爸丢掉了手里的烟,放在脚下狠狠地踩着,好像心中的不平,全部发泄在烟屁股上面。“怪不得你的妈妈一回来,几夜的瞌睡都睡不好,问她有什么事呀,她也不说,我哪里晓得你过得是这一种日子,难怪发军一来,你妈妈就交待了又交待,要他好好的对你呀,哎,你连我也瞒着。。。。。。。”
“你叫我哪门说,我只在想着,是不是刚刚喜了九,事情多了,说不定,平时她不是这样了。”妈妈幽怨地说道“再说了,她自己也是从媳妇过来的,又还安置了老大的一个月母子,难道是什么都不懂呀?哎,你满月一来,我一看你的样子,我就清楚了。”
“算是我交待发军的话,都白交待了。”妈妈轻轻地摇了一下头。“他怎么都不帮一下腔了。”
“他敢说嘛?”我委屈地说道。
“他的话,他妈妈也不听呀?像你饿了,你可以叫发军去跟他的妈妈说一下的嘛?”妈妈又说。
“你们是不晓得,他爸爸的脾气。”于是乎,我一五一十地把他们吵架的事情说给父母亲听了,末了,爸爸说道“我以为他当了二十几年的队长。。。。。。。原来是这样的一个人呀?”
“白披了一张人皮,自己的孙女饿得直哭,他在堂屋里听不到呀,还有心情喝酒,你看你的嫂子坐了月子我们是怎么安置的,头三天是一定要把奶水发出来的,你爸爸在集上拣新鲜的,大一点的鲫鱼买回来她吃,一顿吃鱼,下一顿就吃猪蹄膀,老母鸡复圆地快一些,专挑老母鸡杀,哪里要什么三天,只要二天奶水就发出来了,早晓得她是这种人,就不该把姑娘嫁给他。”妈妈气乎乎地说道。
“他们两个人又不是不好,说这话干什么?”爸爸在关键的时候维护着我们。
“可是他的老人不该这样对待我的姑娘。”妈妈有一口气难平,声音大了起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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