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安置你才安置三十天,可是,你将来安置她的儿子,要安置一辈子,她安置好了你的身体,你才有精力去安置她的儿子,要是你的身体垮了,反过来,她的儿子就要安置媳妇,家里有一个病病痨痨的媳妇,儿子的日子会好过嘛,她现在生怕给一点好到你讨了,将来,害的还是她自己的儿子,真不晓得这人是哪门在想的。”爸爸说这话的时候竟然惨淡地笑了。
“那是后话,我都不说,就说一个女人从怀到生,遭了多大的孽了,特别是生的时候,真的是在鬼门关拣的一条命,你就不该好好的对待她嘛,何况,她还喊了你一声“妈”了,”妈妈又开始气了“生一个孩子,说起来简单,以为抱着孩子就没有事了,那个女人流了多少血水,不是还得补回来嘛,一个女人,一生完孩子,肚子里的东西就拉空了,伤了多大的无气呀?她没有生过孩子呀,不晓得女人的辛苦嘛?”妈妈的声音一大,爸爸就指一指孩子,妈妈就气乎乎地坐在一边生闷气。
“人家呀,是三十年的媳妇熬成婆了”爸爸说这话的时候,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又狠狠地踩了一下。
“那又是哪个要吃的鸡蛋饭了?”妈妈又小声地问道。
“是侄女了,她的爸爸妈妈去做生意去了,侄女一直跟我们一起过。”我说道。“她哪里晓得炒什么鸡蛋饭呀,饭都没有热好,就放了鸡蛋,结果还有一口鸡蛋腥气味,又还是水寡寡的。”
“你吃完了没有?”妈妈着急着问。
“我看到就没有胃口了,吃了半碗。”我又说道。
“要不隔壁的人说你是黄鼠狼吸了血的,蓄了一个月的人,脸上没有一点红光,还是黄皮寡素的。”爸爸说。
“噢,屋里有了月母子,月母子都不大,公公才大,侄女才大,她即然是这样对你,肯定是这样对待的大媳妇,大媳妇不骂她才怪。”妈妈又说。
“对了,对了,嫂子讲给我听了,说是杀了一只鸡,吃了才一碗,就没有了,喊大哥去端,婆婆还和大哥吵架了。”我兴奋地说道。
“那不是专门为月母子炖得菜呀嘛?”爸爸笑了“吃了月母的东西糊心的呀,你老婆婆都是几十岁的人了,她会不晓得呀?”
“老婆婆端菜进来的时候,就跟我说“你还要菜嘛?”我说,“我不要了,够吃了。”婆婆又说”那你不要了,我们就来下菜吃的呀?”
“那他们在外面就喝汤,喝热汤,端一碗给你不管了。”妈妈过细地问。
“我还是晓得吃了月母子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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