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拜寿的话,六十岁的寿星还有一个八十多岁的老母亲了,拜寿的时候,寿星是要坐在上沿,接受晚辈的叩拜,到了那时,他的老母亲,又应该坐在哪里了?
就那么任眼泪肆意地敞着,反正来往的人是看不到的,黑夜中的我,是那么地孤单,来来往往的人中,没有一个人明白我的心意,也没有一个人有我这么伤心。我就那么靠在电话亭子的墙上,也不管每一个进电话亭子的人,都是那么奇怪地看我一眼了,才又走了进去。我无法描绘内心的愧疚,虽然不回去的理由堂而皇之,我却也深知,我的内心是不安的,仿佛这无穷的眼泪才能洗刷我的愧意。
后来又过了几年,大哥也来了昆明了,我也改行在卖干菜,有一回打电话给老家的时候,老是母亲在接着电话,跟母亲说了一会儿话,我才想起来,好长的时间,没有听到父亲的声音了,我不由地说道“把电话给爸爸了,我跟他说一会儿话吧。”
“你爸爸的脑壳抬都抬不起来了,哪里能接什么电话哟。”母亲小声地说道。
“怎么啦?”我心里一惊,着急地问道。
“没有事了,没有事了。”母亲又说道,肯定是父亲在一边埋怨他了。
“妈,怎么回事了,爸爸怎么啦?”我紧盯着问道。
“哎,你爸爸不许说你们听了。”母亲这才说道“他说是头疼了,一疼起来了,连脑壳都抬不起来。”
“好长的时间了?”我又问道,声音大了起来。
“有几个月了,好起来了,就还是个人了,一不好了,疼得要命呀”母亲发愁地说道。
“哎呀,怎么不早点说了。”我不禁埋怨着。
“他不许说了。哎,倒是在沙洋检查了,是鼻息肉了,哎。。。。。”母亲深深地叹息着。
“您也是的,这种事能拖的呀,有病了就看了,不是还有我们嘛,您等着我们的消息吧”我说着就着急地挂了电话。
“你刚才说什么了,屋里有什么事呀?”老公着急地问道。
“老头子鼻息肉了发了,头疼的恼火了,说是一发疼了,脑壳都抬不起来了,我是说,老头子这长的时间都不接电话了,哎呀,怎么办呀,”我一脸焦急地望着老公。
“不是做个手术就好了,你急什么嘛,”老公安慰着我“要不,接老头子来昆明做吧,毕竟是大城市了。”
“你说接他来,他就会来的哟。”我又说道“老头子的脾气你不晓得呀,他又不是没有儿子了,他会要你这个女婿出头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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