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一些国家,理论受到了……不公正的对待和过度的监管限制,美国最为严重。”
老沃克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拿起自己的手机。“我知道了。你可以继续你的过渡计划,但我的治疗,不会停。”
他走出格里芬的办公室,拨通了一个电话。
“迈克,是我,沃克。我需要你帮我查几件事,动用所有关系,对,关于K疗法退出美国的事。我要知道是谁在背后推动让这件事发生,我要知道每一个名字,每一个机构,每一份相关的监管文件或国会提案。还有,帮我联系所有你知道的、正在接受或等待K疗法的重要朋友,从华盛顿到华尔街,再到硅谷,我们得谈谈。”
类似的场景,在波士顿的哈佛医学院附属中心、在纽约的纪念斯隆-凯特琳癌症中心、霍普金斯……在名单上的十六个国家里,重复上演。
能获得K疗法机会的患者,本就经过严苛筛选,要么是经济实力极其雄厚,要么是社会影响力巨大,要么是病情复杂到别无选择。他们不是沉默的大多数,他们是拥有能量和资源的极少数。
恐慌和愤怒,首先在这些金字塔顶端的极小圈层里,如同超新星爆发般无声而剧烈地扩散。
唐顺的邮箱里,多了一份来自匿名加密服务器的文件。发件人ID是一串乱码,主题只有一个词:LIST(名单)。
文件打开,是一份精心整理的表格,内容让唐顺倒吸一口凉气。
表格详细列出了在过去七十二小时内,名单十六国中,因为K疗法退出决定而受到直接影响的部分患者信息。之所以是“部分”,是因为这份名单已经足够触目惊心:
美国:
雷蒙·沃克:美国参议院拨款委员会主席
马库·雷诺兹:全球最大社交媒体的创始人兼CEO
亚历克斯·卡特(AI巨头创始人)
理查德·P·沃森(联邦参议员,能源与商业委员会资深成员)
詹姆斯·“吉姆”·科尔伯特(某顶级对冲基金联合创始人)
玛丽亚·陈(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
(以下还有七人,包括一位最高法院大法官的配偶、两位好莱坞顶级制片人、三位福布斯榜单前百的家族继承人)
英国:
莉莉安·温莎女士:温莎家族的骨干成员。
查尔斯·W·埃灵顿勋爵(前内阁部长,现上议院议员)
萨拉·P·米切尔(BBC董事会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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