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唤她,为吕将军添酒。
她会意,走了过去。
这日的貂蝉已细心打扮过,原本便是倾城之貌,如今更显绝色神韵。
吕布本是漫不经心瞥了一眼这添酒的小女子,却再也没能挪开视线。
义父见状,顺水推舟三言两语,便讲要把貂蝉许配给吕将军作小妾。
那吕布喜出望外,毕竟这绝色美人他实在属意不已。可他却未随口应允。
而是说了一句。
“奉先有心娶这美人,却不知美人可愿嫁与我。”
从未抬眼的貂蝉闻言,抬起头看他。他生得竟有几分英俊。
更使她想不到的是,这人竟会考虑她的想法。
貂蝉从小受人看管长大,任何事情,哪怕这终身大事,都从不能自己做主。
今日竟有人,替她想。
看了看义父有些急的脸色,她心下只觉好笑。这个平日待她如父的人,尚不如这萍水相逢的陌生男子。
她略点头,带着几分娇羞之色。
“小女子早已听闻将军大名,如雷贯耳。若能嫁与将军,实在是荣幸之至。”
义父满意地笑了。她看向那个男子,他眉宇间亦染上了浓浓的喜色。
“得美人如此眷顾,亦是我吕奉先之福分。”
他言语妥帖得体,也并非她心中的鲁莽武夫。
吕布娶她的那天,是她梦境里出现的最多的画面。
由于地位低微,她只能先做妾室。本以为只能寒酸出嫁,却被他办得风风光光。
红妆十里,排场颇大。
洞房花烛夜,她坐在他旁边,微微颤抖。她有些害怕,这是她此生最重要的时刻,却怀揣着那样不轨的居心。
他却只以为她是紧张害怕,他的大手握住她的手。
“娘子莫怕。”
这样的安稳和踏实,她从未有过。
她问他,为何娶自己这样一个妾室,却要如此大的排场。
他答得迅速,不假思索。
“吕奉先此生只娶一个女子。自此我的妾也好,妻也罢,都只是你貂蝉一人。”
蜡烛的泪流满了桌,他看到了盖头下她的脸。她实在美得不似人间的女子。
他英俊挺拔的鼻梁蹭过她的脸,一个吻落在她的眉心。
他日日将她视若珍宝。美丽的衣服,精巧的饰品,珍奇的玩物,他总是变着花样哄她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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